第5章

人鲜血炼制丹药，以求长生不老。
总之，这位女帝的每一个举动，都显得那么不合常理，那么……充满了令人想要一探究竟的秘密。
她收集男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仅仅是因为好色吗？
如果是好色，为何她又对大多数男宠弃之如敝屣，甚至轻易虐杀？如果是享乐，为何她的眼神深处，总是藏着一丝比寒冬还要凛冽的……清醒？
这个问题，深深困扰着大梁的首辅宋怀安。
这天夜里，他秘密会见了李英。
**章：女帝的秘密
“李英，你是离陛下最近的人，你可曾发现什么？”宋怀安压低了声音，老眼中满是焦虑。
李英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他沉默地摇了摇头，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挣扎。
宋怀安一眼就捕捉到了：“你知道什么，对不对？说出来！再不阻止陛下，大梁三百年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
李英咬了咬牙，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低声道：“大人，陛下……陛下她，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或者说，在某些人身上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
“奴才也不清楚。但每次有新男宠入宫，陛下都会在夜晚单独召见他们。不是侍寝，而是……盘问。”李英回忆着那些夜晚，声音有些发颤，“她会用一种特殊的香料，闻了之后，人会变得昏昏沉沉，问什么答什么。她会问男宠的出身，家族，经历，事无巨细，但最常问的，是……是他们家族中，有没有流传下来什么特殊的物件，或者口信。”
“物件？口信？”宋怀安眉头紧锁。
“对。她似乎在找一把‘钥匙’。”
“钥匙？”宋怀安更加困惑了，“什么锁，值得她赌上整个江山去开？”
李英摇了摇头：“奴才不知。但每次盘问完，如果一无所获，那些男宠……很快就会因为各种‘意外’而死。而陛下……陛下她……”
“她怎么了？”宋怀安追问。
李英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晚上的情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有一次，我夜里巡视，看到她一个人站在寝宫的窗前，对着月亮撕心裂肺地哭。但她哭的时候，嘴里塞满了布，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