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十分。

柳如烟哭着说：“大人，小女是江南柳家之女——”

王大人摆手：“你爹是谁，跟本案无关。”

“大人！赵无咎是我的前未婚夫，他公报私仇！”

王大人翻到案卷最后一页，念道：“匿名检举信日期为案发前一天。赵捕快收到举报时，你们还没进水月庵。他怎么公报私仇？他有预知能力？”

柳如烟哑了。

叶凌云咬牙：“大人，**需要**事实。我们并未——”

赵无咎插嘴：“大人，第128条写得清楚，‘以**论，无需物证’。烈祖年间的判例也有——男女在庵观寺院独处一室，房门关闭，即构成‘私会’。私会者，同**罪。”

他从案卷里抽出两份泛黄的判例，双手呈上。

王大人看了，拍下惊堂木：

“好！证据确凿，引经据典。本官宣判——”

叶凌云：杖九十，去衣受刑，浸猪笼。

柳如烟：杖九十，去衣受刑，浸猪笼。

柳如烟当场瘫倒。

“不——！赵无咎！赵无咎你救我！你娶我！我嫁给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赵无咎看着她。

原著里，这个女人和叶凌云合谋，诬告原主**。原主被废武功，打断双腿，扔在大街上。柳如烟路过时，看都没看一眼。

“柳姑娘，”他说，“三个月前你说，我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他转身走出公堂。

身后，是柳如烟的嚎啕大哭和叶凌云的怒吼。

他没回头。

8 浸猪笼

节妇潭。水清见底。

围观百姓几百号人。卖瓜子花生的小贩都来了。

赵无咎站在潭边，嗑着瓜子，像在看戏。

柳如烟和叶凌云被打完九十板子，皮开肉绽，被拖到潭边。

两只猪笼，竹编，一人一只，上面吊着大石头。

柳如烟被塞进笼子，还在哭喊：“赵无咎！你不是人！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叶凌云被塞进另一只，咬着牙怒吼：“我苍**必取你狗命！”

赵无咎走到潭边，蹲下身。

“叶少侠，你师父苍云老道来了。”他朝人群里一指。

灰袍老道站在最前面，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王大人正站在他旁边，拍着他的肩膀，可能在说“徒弟私会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