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青丝如瀑，肤若凝脂，五官精致得不像是凡间所有。然而比起那份容貌，更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身上那种气韵——淡然、从容，仿佛眼前这场足以载入修真史册的飞升大典，对她而言不过是寻常风景。
没有人知道，此刻陆瑶的心中正在想什么。
谢景川转过身，面向她，伸出一只手。他的动作优雅从容，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温柔的目光，微扬的嘴角，甚至连指尖的角度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一般。
“瑶瑶，过来。”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陆瑶抬起头，与他对视。那一瞬间，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冷漠。那种冷漠太过冰冷，冷得像是深渊之下的万年寒冰，与他脸上温柔的表情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她忽然就笑了。
这一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是因为太美，而是因为那个笑容太过……复杂。三分自嘲，三分释然，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凉薄。
“谢景川。”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座飞仙台，“我想问你一件事。”
谢景川微微眯了眯眼，随即恢复了温柔的神色：“什么事？”
“你有没有想过——”陆瑶歪了歪头，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用至亲之人的心头血献祭，固然可以抵消飞**劫的威力，助你顺利登天。但那个被你献祭的人，她会不会疼？”
整座飞仙台，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2.
谢景川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仅仅一瞬，他又恢复了从容，但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丝毫温度。
“瑶瑶，你在说什么？”他柔声问道，伸出的那只手依然稳稳地悬在半空中，“快过来，天劫将至，我没有时间陪你开玩笑了。”
“开玩笑？”陆瑶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因为我体内流淌着的太初血脉。你哄我、宠我、娶我，给我这世间最温柔的呵护，不过是在养着一味药引。你要的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个在你飞升之时祭出的祭品。”
“只要我的心头血流入飞仙台，天劫便会将所有的威力指向我这个凡人，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