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分，我站在自家阳台上，往下坠落。
推我的那个人，有着和我完全相同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不急不躁，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像我每次写完代码后心满意足的表情。他就那样站在阳台边缘，看着我的身体往下坠，脸上没有得意，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淡然。
我**被自己杀了？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门铃响了。
林晓舟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沓打印出来的文件，脸色煞白，一进门就说了一句话：
“沈翊，你得帮我。”
“帮什么？”
“顾雪晴在你电脑里装了一个后门程序。”他把文件递给我，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日志记录和IP地址追踪，“我查了整整三个月，才发现这件事。她不是想盗你的数据，她是想通过你的电脑，连接公司的核心服务器。”
我翻看着那沓文件，越看心越凉。
顾雪晴一年前就进入了公司的内部网络，她的目标不是商业机密，而是公司正在开发的一个AI系统，代号“轮回”。
“这个系统是干什么的？”我问林晓舟。
“我不知道。核心代码只有高层和顾雪晴接触过，但一年前她突然辞职，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她。”林晓舟盯着我的眼睛，“沈翊，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会死？为什么每次死亡都和你身边的事有关？为什么顾雪晴要在分手前一天在你的电脑里动手脚？”
“因为她想杀我。”
“不对。”林晓舟摇头，“如果是她，她早就成功了。你第一次死的时候，那个司机的脸你还记得吗？”
我沉默了。
我记得，但我从未怀疑过他，因为那个司机我不认识。
但现在我懂了。
那不是个陌生人，那是个被我忽略的变量。
“要不要赌一把？”林晓舟问，“赌顾雪晴不是为了杀你，而是为了救你。”
“赌注是什么？”
“赌你今晚，会不会从自己的阳台跳下去。”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林晓舟不知道的是，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但我没说出口，因为我还有最后一个技能没用。
预知未来的剩余冷却时间是一小时。
二十三点的钟声敲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