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怎么会因为所谓的压力而放弃整个世界？
从他之后，诅咒开始了。每一年，江城的状元都以同样的方式，在同样的时间段内，结束自己的生命。无一例外。
十年，十个天才。
这座城市渐渐习惯了这种诡异的“献祭”。人们开始畏惧“第一”这个名号，仿佛它是什么不祥的烙印。优等生们在高考前都会被老师和家长反复叮嘱：可以优秀，但绝不能拔尖。
于是，高考变成了一场精准的控分游戏。谁能考到全市第二，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而我，从我哥走后那天起，就只为一件事而活：成为状元，然后活下来。
我要亲手揭开这个所谓的“诅咒”，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笔尖悬在答题卡的上方，迟迟没有落下。我能感觉到，至少有两道目光，一道来自***的监考老师，另一道，来自某个我看不见的角落，冰冷，锐利，像手术刀。
他们在观察我，像观察一只实验皿里的小白鼠，看我是否会“听话”地避开那个唯一的正确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阳光暴晒后尘土的味道。
然后，我动了。
笔尖落下，行云流水。解题步骤、公式推导、最终答案，一气呵成。我没有选C，我写下了通往满分的唯一路径。
当我写下最后一个数字时，我仿佛听见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像是什么机关被触动了。
我知道，赌局开始了。
我的赌注是命，我的对手，是那个隐藏在江城十年阴影下的，未知的“神明”，或者说，魔鬼。
交卷铃声响起，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前所未有的平静。
走出考场，苏晚老师果然还在门口等我。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差，看到我，嘴唇动了动，***都没说出来。
我走到她面前，轻声说：“苏老师，我想吃学校门口那家馄饨了，十年没吃了。”
那是我哥最喜欢带我去的地方。
苏晚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死死咬着嘴唇，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我知道她懂了。她知道我没有听话。这个从我高一就带着我，像姐姐一样照顾我的班主任，此刻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悲伤和一种我看不懂的决绝。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