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剑道第一人，金丹初期的修为压得那两个人头都不敢抬。
“沈归尘？”她站在门口，打量了我一眼，神情冷淡得跟块冰似的。
我点了点头。
她走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一枚丹药，放在桌上。棕褐色，拇指大小，半透明，表面有一道深红色的纹路，像一条血管镶嵌在里面。
“认识这个吗？”她问。
我拿起来看了看，闻了闻，然后把丹药放回桌上。心里咯噔一声，但脸上没表现出什么：“不认识，这是什么？”
“二十年前，我师父失踪前，留在我手里的唯一一件东西。”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那天她去秘境之前，墨渊长老也给了她一枚丹药，据说能助她破境。她走了之后，再也没回来。”
我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觉得，这丹药跟我的有什么关系？”
“你在秘境炼制的那枚丹药，药香的气息，跟这个一模一样。”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我心里打了个突。
慕青霄师父失踪的案子，我穿越前根本不可能知道。但慕青霄说的这些细节，再联系墨渊让我替他炼破境丹这件事——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师父当年，”，“炼的什么丹药？”
慕青霄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破境丹。”她说，“我师父当时卡在金丹后期，寿元将尽，墨渊跟她说，只要她进了碎星秘境，就能拿到一枚能让她突破的丹药。她去了，然后失踪了。我在她住处找到了一枚丹药碎屑，就是这颗。”
她把那枚丹药往前推了推。
我拿起来，举到灯下看了看。表面那道血红色的纹路，暴血丹的特征之一，但掺杂了一味不该有的东西——黑骨草。吃下去确实能短时间爆发灵力，但代价是燃烧生命力，服丹者会在半个时辰内经脉尽断。
难怪她师父回不来。
“你确定这丹药是墨渊给的？”我问。
“除了他，没人能出入秘境深处。”慕青霄冷冷地说，“他在秘境里有一条暗路，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把丹药放回去，看着她：“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查你师父的死因？”
“不。”慕青霄摇头，“我来找你，是因为你那天炼丹引来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