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也从没见过这个人。
可我刚才明明用这个身份开了直播。
我用的是系统给的变脸，DNA都变了。但新闻说，真正的“知**小A”在三天前就失踪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极恐怖的可能。
我打开系统日志，一页页翻下去，终于在最底下找到一行极小的字：
“每次使用变身，对应身份的原主将触发‘身份让渡’机制。原主会在24小时内无痕迹消失，系统会将该身份的所有权完全转移给宿主。”
我读了三遍才明白它的意思。
我每变身一次，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人，人间蒸发。
“知**小A”的消失，不是意外。系统让她消失，就是为了让我可以毫无顾忌地顶替她。
我手指冰凉，想关掉系统日志，光屏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积分+10。下一任务预告：三天后，变身‘目击者阿程’，揭露顶流白鹤未成年时期的前科行为。”
阿程。
我认识阿程。他是圈子里唯一一个愿意帮我调查季言川案子的同行，我们前两天还在微信上约好要碰头，他跟我说“沈姐你放心，我手里有料，回头传给你”。
我赶紧打开通讯录，翻到阿程的号码打过去。
关机的提示音从听筒里传来，凉飕飕的。
我换了衣服，打车跑到阿程住的那个小区。保安认识我，我报了他名字，保安打了个哈欠说：“哦你说他啊，三天前就退了，说是有笔钱拿得走人，搬家搬得特别急，连押金都没要。”
三天前。
跟我第一次直播结束的时间，一模一样。
我站在原地，正午的太阳晒得头皮发烫，我却浑身发冷。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我再直播一次，阿程就会消失。
而我活命的唯一办法，就是继续直播。
“微姐，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在做很可怕的事，别恨我……”
温如许，你到底留给了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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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认出我
我做不到。
三天时间，我打了阿程一百多通电话，发了无数条微信，全是石沉大海。我甚至报了警，但**查了一圈说“没有失踪迹象，人家可能就是想换个地方住”。
我知道他换不了。
他消失了，像“知**小A”一样，被系统从人间抹掉了。
“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