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个状元，是个练散打的体育生，身体素质极好。我们给他配备了最好的安保，把他保护在地下安全屋里。可是没用……到了第七天，他就像梦游一样，自己走出了安全屋，走上了天台。我们的人拦都拦不住，他当时力气大得不像人……”
“第三年的状元，我们尝试用阵法，请了高人……结果，那位高人当场**昏迷，至今还是个植物人。”
“**年……”
蓝姐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无力感。
我明白了。他们尝试过，但每一次都以惨败告终。“窃火者”的强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所以，你们的结论就是，它不可战胜？”我问。
“不，”蓝姐摇了摇头，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和我哥一样温和的年轻人，“这是我的丈夫，第一届的……不，应该说是第零届的受害者。他在高考前，是公认的状元人选，却在考前一个月，莫名坠楼。”
我的心脏骤然一缩。
“诅咒，是从他开始的。而你哥，是第一个在诅咒出现后，还敢去拿状元的人。”蓝姐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决绝，“陈夜，我们不是认为它不可战胜。我们只是……找不到它的弱点。”
“现在，我找到了。”我将那枚“破法之锥”放在桌上。
蓝姐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认得这个东西。
“这是……陈昼当年没来得及完成的……”
“他完成了，”我打断她，“他只是，没有机会使用它。”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将天空映成一片病态的紫红色。
“叮——”
我的手机响了。
一条短信，来自教育局的官方号码。
陈夜同学，恭喜您，以总分749分的优异成绩，荣膺本年度新海市理科状元。
请柬，到了。
几乎在短信出现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一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浓郁、更加纯粹的漆黑气息，穿透了墙壁，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瞬间将我锁定。
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蓝姐猛地打了个寒颤，她看不见那股气息，却能本能地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恶意。
“它……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