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自为之？
林铮，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你以为的凯旋，不过是我为你铺好的，通往地狱的路。
第五章
夜幕降临，公主府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萧灵素在主厅设宴，为林铮接风洗尘。
她换上了一身华美的宫装，眉梢眼角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亲自为林铮布菜斟酒，温柔备至。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我没有去凑这个热闹，径直回了我的书房。
等到夜深，宴席散去，我才拿着那份早已准备好的东西，走向主卧。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烛光。
我推门而入。
萧灵素正坐在梳妆台前，大概是喝了酒，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
她看到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换上了惯常的冷漠。
“你来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她面前的桌案前，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上面。
那是一份卷好的宣纸，用一根红绳系着。
正是三年前，我们一同签下的那份和离协议。
“公主殿下，林将军已经凯旋。”
我平静地开口，“按照约定，这是和离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从此，你我婚嫁两销，各不相干。”
萧灵素的目光落在那份和离书上，瞳孔猛地一缩。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和离？”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都有些变调，“你要跟我和离？”
“是。”我点头。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大概以为，这三年的协议，不过是我用来讨好她的权宜之计。她以为，我会像条狗一样，在她和林铮团聚后，摇着尾巴乞求她不要抛弃我。
她从未想过，我会真的，如此干脆地要离开。
“沈决，你……”
她站起身，似乎想说什么，但一种陌生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一时**。
这三年来，她习惯了我的“听话”，习惯了我的“不存在”，习惯了这座府邸里有一个她随时可以鄙夷和无视的丈夫。
当这个“附属品”突然要脱离她时，她感到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愤怒。
“你凭什么？”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一个商贾之子，能娶到本宫，是你沈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你想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