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被迫和疯批共享痛觉，我护他金榜题名复仇

自过目，保证安安稳稳。"
春闱当天，天阴沉沉的，像要落雨。
顾衍站在考场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衫，头发束得一丝不苟。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个随时可能自残的疯子，这幅模样确实赏心悦目。
"苏锦，你不用守在外面。"
"我不是守你，我是守我自己的命。"
他笑了一下，转身进了考场。
我在马车里坐了一天一夜，时刻关注着系统的反馈。
第一天，没事。
第二天，手指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吓得跳起来，以为他又作妖了。
系统说："绑定目标正在用力握笔书写，指关节轻微酸痛。"
写个字也能疼到我？
这系统的灵敏度是不是太高了？
我忍了。
第二天半夜，突然传来一阵胃部的隐痛。
"绑定目标进食了放凉的干粮，胃部轻微不适。"
我立刻找到巡考官，塞了二百两银子。
"帮个忙，给丙字号第七号房的考生送一碗热粥进去。"
巡考官面露难色。
"这不合规矩……"
"五百两。"
"哪个号房来着？"
热粥送进去以后，胃痛很快缓解了。
我松了一口气，刚想眯一会，系统又响了。
"提示：绑定目标正在修改策论内容，原定方案被放弃，更换为温和方案。"
修改策论？
我不知道他原来打算写什么，但"原定方案被放弃"这几个字让我隐隐觉得，他本来是打算写一篇惹祸的东西。
最终没写。
是因为那碗热粥？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第三天傍晚，考场大门打开。
考生们鱼贯而出，一个个面如土色、脚步虚浮。
顾衍走出来的时候，脸色红润，精神饱满，活像是去旅了三天游。
我冲上去。
"考得怎么样？"
"还行。"
"什么叫还行？能中吗？"
"能。"
他的语气依然淡淡的，但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就是少了一点那种冷冰冰的距离感。
"苏锦，这三天你就在马车里守着？"
"不然呢？"
"你的黑眼圈比上次更重了。"
"你管我！"
他没再说什么，跟我一起往马车那边走。
就在这时，一队官差冲了过来。
"顾衍？"
"何事？"
"有人举报你春闱舞弊，与主考官勾连，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
舞弊？
我买通吕大人只是为了让他号房舒服点，送了一碗热粥进去，这也算舞弊？
"等等！他没有舞弊！我可以解释！"
官差拦住了我。
"苏小姐，这是贡院的事，您一个女子不方便插手。"
顾衍被两个官差架住了胳膊，但他没反抗。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很慢、很清楚地动了动嘴唇。
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我看懂了。
他说的是："牢里的枷锁是铁的，磕一下就会见血。"
我眼前一黑。
第八章
顾衍被带走以后，我没有回家，直接让马车去了贡院。
但贡院的门我进不去。
守门的差役拦住我。
"苏小姐，贡院重地，闲人免进。"
"我不是闲人！我跟顾衍是……是……"
我卡住了。
是什么？未婚妻？还是债主？
最后我说了个最扯的。
"我是他家属！"
差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他的户籍上只有一个人，没有家属。"
我没能进去。
当天晚上，左手腕传来一阵勒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紧紧箍住了。
系统提示："绑定目标双手被戴上木枷。手腕处轻微擦伤。"
只是木枷。
我稍微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右肩传来一阵闷痛。
"绑定目标在押解过程中撞到了门框。"
"他不会自己注意点吗！"我在马车里急得直转圈。
第二天，我去找了我爹。
苏万堂一听说顾衍被抓了，第一反应不是着急，而是高兴。
"抓了好！那个穷书生走了，你就能安心嫁周家了。"
"爹！这不是钱的事！"
"什么事不是钱的事？"我爹瞪眼，"你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