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若有所思的笑意：“精彩的**，林芷桐。但我好奇的是，你帮这个可怜的执行者，究竟是为了救他，还是为了保住你自己那个‘轮回’的考核官身份？”
石台上，少女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这场对峙。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味。
我握着**的手还在颤抖，手心全是冷汗。
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执行者，完成你的任务。”
我感觉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提起**，朝少女的喉咙刺去。
“不——”我拼命喊出声，用尽全身力气把**往自己胸口刺去。
鲜血喷涌而出。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手心里全是汗水，但没有任何血迹。
手机屏幕亮着，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我大口喘着气，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放着的果篮上。
果篮底下压着一张纸，是邻居李铭留下的，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不想被杀的话，今晚来我家。”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后背的冷汗一层层地往外冒。
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一条新闻推送：“城南胡同出租屋发生一起命案，一名少女被利器刺穿喉咙，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
我翻过去，看见照片上那个少女的脸。
正是梦里那个拒绝被审判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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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的秘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新闻，手指尖冰凉。
照片里的少女穿着白衬衫，齐肩短发，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她和梦里那个少女长得一模一样，除了——她脖子上没有伤口。
新闻里写的是“利刃刺穿喉咙”，可照片上那个女孩的脖颈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伤痕。
一股说不清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翻看评论区，有人说这女孩是个实习生，刚毕业进了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昨晚加完班回到出租屋，就再也没出来。她室友早上发现她倒在客厅地板上，脖子上有刀伤，但门锁完好，没有任何入室**的痕迹。
警方初步判断是熟人所为。
但我知道不是。
她的死法跟我梦里那把黑色石**刺下去的位置完全一致。可我在最后一刻把刀捅向了自己的胸口，我应该死了才对——为什么死的还是她？
我坐在床边，脑袋嗡嗡作响。
手机又震了一下，林芷桐发来一条消息：“你今晚的自我抵抗干扰了法则的判定流程，导致了‘幻伤转移’——就是你自我伤害的意念被转嫁到了目标身上。下次不要再这么干了，否则死的只会是你自己。”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
最后我关了手机，去冲了个冷水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然后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人脸色灰白，眼窝深陷，嘴角上还有干涸的唾沫印子，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里跑出来的。
我抬起手摸了摸镜面。
镜子里的我动作比我慢了一拍。
我愣了一下，把手缩回来，镜子里的人也把手缩回去。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没有深想，转身走出卫生间，拿起外套下楼。
李铭的房门在走廊尽头，门牌号是307。我走过去按了门铃，等了大概十秒，门开了。
李铭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他看到我，笑了笑，侧身让我进屋：“我就知道你会来。”
他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两室一厅的格局，客厅里摆着一张黑色皮沙发，沙发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灰色天空下的一片荒野，荒野中央站着一个人，看不清面容。
茶几上摊开着几本书，封面都是关于梦境解析和神秘学的。角落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开着几十个网页，密密麻麻写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坐。”李铭指了指沙发，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我，“你看上去需要这个。”
我接过杯子，没喝，直接问：“你怎么知道我会梦到**？”
李铭在我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神色很平静：“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也知道你最近在经历什么。三个月前你搬来的那天晚上，我就注意到你了——你总是在凌晨三点左右惊醒，然后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整个人跟鬼一样。”
他顿了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