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腥和清冷气息。
“别死。”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还有用。”
说完，他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沈晚的袖口，那里藏着系统给的盐和药。然后，他拖着镣铐，一步步走回原来的位置，闭目养神。
沈晚握紧钱袋，后背沁出冷汗。他知道什么？
深夜，她刚用草药给自己和周氏煎了药，脑海里系统音响起：限时任务发布：请宿主在十二时辰内，**一道可治愈“目标人物：萧绝”暗伤旧疾的食物。任务奖励：辣椒种子一包，生存点数50。失败惩罚：随机收回一项已有食材。
沈晚看向树下那个孤独的身影，他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锁着，偶尔有压抑的咳嗽。治愈他？她连靠近他都觉得危险。

沈晚最终决定接下任务。她用仅有的生存点数，兑换了一只**鸡和几味滋补药材。天未亮，她便借了王虎的小陶罐，小心煨煮。
药材的苦香与鸡肉的醇厚在晨雾中弥漫，渐渐转化为一种勾魂夺魄的浓郁香气。整个营地的人都在睡梦中**着鼻子。
汤成，金黄清亮，没有一丝浮油。沈晚盛了一大碗，走向萧绝。所有目光聚集过来，有嫉妒，有好奇。
萧绝睁开眼，看着她，没动。
“喝了。”沈晚将碗递近些，“对你的伤有好处。我需要你活着，才能谈合作。”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但接过了碗。他没有立刻喝，只是看着汤。在沈晚以为他会倒掉时，他举碗，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喉结滚动。
片刻，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血色，忽然偏头，咳出一口暗红的淤血。
周围一阵惊呼。周氏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萧绝却抬手擦去血渍，深深看了沈晚一眼，那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多谢。”声音依旧冷淡，但少了些寒意。
限时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队伍继续前行，数日后抵达北疆苦寒的溪尾村。村民眼神警惕，分给他们的是村尾最破败、漏风漏雨的两间茅草屋。
沈晚不慌不忙。她用剩下的钱买了村里人不要的羊杂碎和硬面饼。当天傍晚，村口飘起一股浓烈奇异的香味。她用羊骨熬了雪白的浓汤，将羊杂碎处理得毫无腥膻，硬面饼掰碎烤香。一碗热腾腾、汤浓肉烂的“羊肉泡馍”端出来，分给几个好奇围观的村民。
第一口下去，几个村民眼睛瞪得溜圆。从未尝过的鲜香霸道地占领了他们的味蕾。
第二天，村民们默默送来修补屋顶的茅草和工具。沈晚用美食，叩开了这个封闭村庄的第一道门。
就在房屋勉强能住人时，村口来了辆马车。一个身着白色锦缎斗篷、容貌清丽的女子，在丫鬟搀扶下走下。她目光扫过破败的村落，落在正和村民交谈的萧绝身上时，瞬间红了眼眶，声音哽咽颤抖：“绝哥哥……月柔终于，找到你了。”

苏月柔的到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表面）的湖面。她带来上好的药材、御寒的衣物和一小袋银子。言辞恳切，情意绵绵，不断提起当年“救命之恩”和“少时情谊”。
“绝哥哥，你受苦了。这些你暂且用着，伯母的病也耽搁不得。”她将银子推向萧绝，眼波却扫过沈晚粗布衣衫上的补丁，语气温柔却带着刺，“这位便是沈姑娘吧？流放路艰难，真是委屈你了。如今我既来了，断不会再让绝哥哥过这种日子。沈姑娘若有难处，也可与我说。”
句句为萧绝，句句踩沈晚。
萧绝没接银子，只将药包放到周氏身边，淡淡道：“苏小姐有心。旧事不必再提。如今我是戴罪之身，不敢连累苏小姐清誉。请回吧。”
苏月柔笑容一僵。
沈晚从头到尾没说话，她在处理一块嫩豆腐。苏月柔带来的丫鬟正“小声”议论：“小姐心善，可惜有些人啊，占了位置还不自知，只会拖累人……”
沈晚恍若未闻。她洗净手，拿起菜刀。下一刻，刀光如雪，快成一片虚影。豆腐在她手下化作粗细均匀的丝，细如发丝，根根分明。她轻轻将豆腐丝放入清水中，瞬间绽开如菊。
村民惊呼。连苏月柔也看呆了。
沈晚这才抬头，平静道：“苏小姐远来是客，若不嫌弃，留下一道用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