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村民自发帮忙。三日免费，看似亏本，却赢得了空前的人心和口碑。黑狼帮再想动她，就得掂量**。
纵火事件后，沈晚发现萧绝的“解决麻烦”并非空话。他总能在麻烦出现前，就将其悄然化解。泼皮再没来过，连来收税的胥吏都客气了几分。
沈晚开始教几个手脚麻利的村妇帮厨，准备开一家正式的食肆。萧绝则时常消失半天，回来时，会带给她一些需要的食材，或是一点关于边关互市、皮毛药材价格的消息。两人之间，有了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这晚，沈晚试着用系统奖励的辣椒种子，炒了一盘简化的“辣子鸡”。呛辣的香气让萧绝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吃得额头冒汗，却一口接一口。
“好吃吗？”沈晚问。
萧绝沉默一下，点头：“嗯。”
沈晚笑了，给他倒了碗酸梅汤。灯火下，他冷硬的侧脸似乎柔和了些。
苏月柔的丫鬟送来了信，指名给萧绝。信中邀他三日后赴县令寿宴，称“有关键人证可助你翻案，机不可失”。
萧绝看完，将信在灯焰上点燃。“你怎么看？”他问沈晚。
“鸿门宴。”沈晚擦拭着菜刀，“但她抛出的饵，你不得不吞。”
萧绝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就去看看，谁是宴上鱼脍。”

三日后，萧绝与沈**赴县令寿宴。沈晚以“厨娘”身份，在后厨帮忙。萧绝则被引入前厅，与苏月柔同席。苏月柔盛装出席，与县令谈笑风生，俨然是座上宾。她看向萧绝的眼神，温柔中带着势在必得。
宴至中途，县令忽然发难：“听闻萧公子府上有一位厨艺非凡的娘子？今日恰逢本官寿辰，不知可否请出来，让诸位品鉴一番？也让本官这乡下小地，开开眼界。”语气戏谑，满座皆笑。罪妇献艺，是极致的羞辱。
苏月柔掩口轻笑，眼底是快意。
萧绝握紧了酒杯，指节发白。
“民妇沈晚，遵命。”清亮的声音从厅外传来。沈晚端着托盘，稳步走入。她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头发利落挽起，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怯懦。
托盘上，只有一棵平淡无奇的白菜，一碗清澈见底的白水。
哄笑声更大了。县令脸色沉下：“你这是在戏耍本官？”
沈晚不答，取过一把小巧薄刃的刀。手起刀落，白菜外层叶片散开，露出里面雕琢成***形的菜心。她将“牡丹”放入“白水”中。
奇迹发生了。那清澈的“白水”一遇菜心，瞬间化为醇厚如奶、香气四溢的上汤！白菜心在汤中缓缓舒展，宛如真牡丹盛开。极致的清鲜香气，弥漫了整个大厅。
满座寂静。有人失手打翻了酒杯。
“此菜名为‘开水白菜’。”沈晚平静道，“开水，实则是用**鸡、老鸭、火腿、干贝等十几种原料，经十余小时吊制，再反复用肉茸吸附杂质，直至清澈如水的顶级高汤。请大人品尝。”
县令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整个人僵住了。下一刻，他几乎将脸埋进碗里。宾客们争先恐后品尝，惊叹之声不绝。
席间一位一直低调的锦衣老者，细细品味后，抚须赞道：“返璞归真，大道至简。老夫行遍大江南北，此等匠心与至味，实乃罕见。这位娘子，屈才了。”
此人乃致仕的京中御厨总管，地位超然。他一开口，县令立刻换了脸色。
沈晚不卑不亢：“大人谬赞。食物本心，不过慰藉人之饥寒，抚平人之劳苦。民妇不过是尽本分而已。”
老者目露欣赏，对县令道：“此等人才，埋没边陲可惜了。老夫愿为她作保，向**陈情，减免其罪责。”
峰回路转！苏月柔的笑容彻底凝固。
萧绝深深看了沈晚一眼，举杯向老者致意。宴席散后，他护送沈晚回去。马车摇晃，他忽然低声说：“那道汤……让我想起了一些旧事。”
沈晚心中一动：“什么旧事？”
萧绝却摇摇头，不再言语。只是，在苏月柔的马车追上来，拦在路边时，他第一次主动握住了沈晚的手，对车窗外脸色苍白的苏月柔冷声道：“苏小姐，请自重。内子乏了，我们要回去了。”
马车驶远。沈晚想抽回手，萧绝却握得更紧。“别动，”他闭着眼，靠在车壁上，声音低沉，“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