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星耀之门------------------------------------------，一座建筑可以用“悬浮”来形容。，晨光正从云海的缝隙中倾泻而下。她看见一片巨大的浮空岛屿群悬浮在万丈高空，岛屿之间由无数条流淌着星辉的光带连接，像是被什么神明用银色的丝线缝在了天上。而那群岛屿的最高处，一座通体由白色星石砌成的殿堂巍然耸立，塔尖刺入云霄之上，塔尖周围环绕着十二颗缓缓旋转的星辰虚影。。。它根本就不该属于地面。“看呆了吧？”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站了整整一个时辰，脖子都仰酸了。”，看见一个穿着浅绿色学员袍的少女站在身后，圆圆的脸蛋上长着几颗雀斑，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年纪。“我叫米莎，比你早来三天。”少女自来熟地伸出手，“你也是被那封星辉信招来的？”，握住了她的手。这只手是温热的，和露娜的手一样暖。“太好了，终于有伴了！”米莎凑近她，压低声音，“我告诉你，这里的人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那个管入殿测试的导师，脸拉得比马还长。还有那些老学员，走路都用鼻孔看人——虽然他们确实挺厉害的。”。这是她离开边境小镇后，第一次笑。“走吧。”米莎拽着她往岛上走，“入殿测试还没结束呢。你来得正好，今天还有一批。”，脚下是万丈云海，头顶是星辰圣殿。她的心悬在嗓子眼，却不是因为恐高。，她体内那股刚苏醒不久的力量就越躁动。像被什么东西召唤着，在血脉中低低**颤，仿佛回家的并非她这个人，而是寄宿在她体内的某样东西。，已经聚集了十来个等待测试的新学员。他们三五成群，有的交头接耳，有的闭目冥想。艾莉丝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有人手边悬浮着微弱的星辉，有人正低声念诵什么咒文。这些人显然是各国有备而来的天之骄子，和她这个被赶出小镇的“乌鸦”截然不同。
然后，她的目光顿住了。
人群的最前方，站着一个火红长发的身影。那少女没有和任何人交谈，独自抱臂而立，金色眼眸直视前方的测试台，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刃。她的学员袍比所有人都更精致，袖口绣着银色的家族纹章。
艾莉丝不认识她。但就在目光触及那少女的瞬间，她的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画面——一把剑，刺穿了一面盾。不是发生在过去，也不是发生在现在。
是还没有发生的未来。
米莎注意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小声说：“那个是莉莉丝，从北边凡尔登公国来的。听说她刚出生就被测出星辉亲和度是最高一级，整个公国都在等她长大。她到的第一天，就把三个老学员打趴下了。”
说到这里，米莎咽了口唾沫：“咱们还是离她远点比较好。”
艾莉丝正要回答，莉莉丝却像感应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来。
金色的眼眸直直盯住了她。
那不是好奇，也不是打量。是某种更尖锐、更冰冷的东西——像猎人发现了一片陌生的足迹，还没有判定对方的身份，但已经本能地握紧了弓。
艾莉丝没有移开目光。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再逃避了。在星辉古道上立下的誓言还刻在心底，方才那个剑刺盾牌的画面让她的心脏还在微微发紧，但她硬是压住了那股不安。
两人隔着人群对视了数秒。莉莉丝先转过头去，嘴角浮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意。
“她好像盯**了。”米莎倒吸一口凉气。
艾莉丝握紧拳头，没有说话。她知道那个笑容的意思——那只是一种漠不关心的轻蔑，像巨兽偶尔瞥了一眼脚下的蚂蚁。也许连威慑都算不上，只是确认了一下周围环境的安全。
广场正前方的高台上，一个身穿深蓝色导师袍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他面容瘦削，颧骨高耸，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了一圈众人。
“入殿测试。”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用最省力的方式完成一项乏味的任务，“总共两项。第一项，星辉感知。第二项，天赋展示。”
他顿了顿，目光在艾莉丝身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旋即移开。
“测试不合格者，自行离开。圣殿不收闲人。”
广场上的气氛骤然凝重了几分。
米莎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说吧”，深吸一口气，挪步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