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黄猿波鲁萨利诺------------------------------------------，微风不燥。，海鸥在盘旋。，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虽然离五点下班还早，但刚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吵架），现在也该休息休息了。”，这是他在东海执行任务时买的特产，味道很淡，不呛嗓子。，微微侧头，准备摸火机的时候，发现在他前方不远处的林荫道上，有一个高大的身影。，身后披着正义披风，耷拉着肩膀。一头黑色的卷发，脸上戴着一副茶色的太阳镜，嘴巴微微撅起。 ，“黄猿”波鲁萨利诺。“模棱两可的正义”。，不退缩，不拼命，打卡上班，准点下班（偶尔加点班也是出工不出力）。 。。“耶~？”、拖着长长尾音的怪腔调响起。
黄猿缓缓转过身，透过那副茶色墨镜，他的目光落在了卡尔身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虽然卡尔拥有系统奖励的被动技能·存在感削弱，这种技能足以让他在普通中将面前变成透明人。但在拥有顶级见闻色霸气的大将面前，这种伪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黄猿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作为闪光果实能力者，他对“能量”的感知最为敏锐。
他能感知到眼前这个看似懒散、叼着烟卷的年轻少尉，体内蛰伏着的那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那股力量只是暂时的平静，但若是爆发出来，恐怕连马林梵多都要抖三抖。
更重要的是，黄猿敏锐地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那是岩浆烧焦空气的味道。
“奇怪了呢~”
黄猿歪了歪头，双手插在兜里，用那慢吞吞的语调说道，“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本部？而且……身上怎么会有萨卡斯基那个怪物的味道？不过他那个暴脾气，忍不住对部下出手倒也不稀奇。”
卡尔没有因为对方是大将而感到紧张。
恰恰相反，他对这个同样喜欢划水的顶级强者印象不错。
“波鲁萨利诺大将，早上好。”
卡尔并没有行军礼，而是像跟邻居大爷打招呼一样点了点头，手指夹着那根还没来得及点燃的香烟，“萨卡斯基大将刚才确实发了点火，不过那是他更年期到了，火气大，跟我这种老实人没关系。”
“哦~？老实人吗？”
黄猿墨镜下的眉毛挑了挑。
能从赤犬的怒火下全身而退，还敢在背后吐槽赤犬……这个年轻人，很有前途啊。
黄猿迈开长腿，一步就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瞬间来到了卡尔面前。他低头俯视着卡尔，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小哥，你的名字是？”
“卡尔。后勤处的，刚转正做顾问。”卡尔不卑不亢地回答。
“卡尔……耶~没听过呢。”黄猿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不过，你的气息让老夫感到很不舒服呢。就像是一头在睡觉的狮子，随时会咬人一口。现在的年轻人，好可怕呢。”
经典的“好可怕”。
在海贼圈子里，只要黄猿喊出“好可怕”，下一秒通常就是一脚光速踢把人踢飞。
但卡尔知道，今天的黄猿并没有恶意。
因为卡尔发动了刚才获得的技能——善恶感知。在视野中，黄猿身上的光芒是柔和的淡**，代表着“友善”。
这老爷子，纯粹是在找乐子，或者说，在试探。
面对黄猿若有若无的威压，卡尔上前半步，稍微凑近了黄猿一点，举了举手里那根还没点着的烟。
“那个，波鲁萨利诺大将。”
卡尔微笑道：“借个火？刚才走得急，火机落办公室了。”
黄猿愣住了。
哪怕是四皇，见到他也是严阵以待。
这个小鬼，面对大将的威压，竟然如此淡定，甚至找他借火？
“借火？”黄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子，老夫可是光啊。光怎么借火？而且……”
他指了指头顶的太阳，“现在是上班时间吧？在长官面前抽烟，是不是不太好呢？”
“所以我才找您啊。”
卡尔理直气壮地说道，“要是遇到赤**将，他肯定直接给我一记‘大喷火’，要是碰到青雉大将，那等着我的只有冰。只有您的闪光，精准、优雅、温度可控。”
说完，卡尔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低了一些：“再说了，虽然现在是九点五十，刚才我可是干了件大事，跟那群人打交道，可费了我不少脑细胞，休息一下不过分吧？抽根烟，也合情合理吧？”
“也是……”
黄猿毕竟在海军本部混了几十年，一直贯彻“模棱两可”，就是为了在繁重的工作中寻找一丝喘息的机会。
知音啊！
黄猿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
他缓缓伸出一根食指。
滋——！
一道细微的金光在指尖凝聚，那是温度控制得恰到好处的高能粒子束。
这需要对果实能力有着登峰造极的掌控力。
普通人要是这么玩，手早就炸了。
卡尔也不客气，直接凑过去。
“呲。”
青烟冒起，**被轻松点燃。
卡尔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对着黄猿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大将，这手艺，绝了。要是以后海军不干了，去开个电焊铺子，绝对能发财。”
“耶~小子真会开玩笑。”黄猿收回手指，心情似乎变得很不错，“那多累啊，老夫还是喜欢领工资。”
“英雄所见略同。”卡尔感叹道。
两个灵魂高度契合的男人，在这一刻达成了默契。
周围路过的巡逻海兵们远远看到这一幕，一个个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喂，我看错了吗？那个黄猿大将……在给一个少尉点烟？”
“嘘！别乱说！”
“那个少尉是谁？这么硬？”
黄猿和卡尔站在树荫下，友好交谈着。
“听说你刚才在战国那闹得挺大？”
黄猿随口问道，虽然他刚才在外面晒太阳，但见闻色一直开着，“连萨卡斯基都被气得用了能力。”
“交换了一下意见，稍微争取了一些合法权益。”卡尔弹了弹烟灰，“他们想让我加班，还不想给钱，这能忍？”
“耶~好可怕的勇气。”黄猿撅着嘴，“老夫当年要是像你这么有种，也不至于被战国那老头子压榨这么多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
“您谦虚了。”卡尔笑道，“您的‘八尺琼勾玉’用来打蚊子也是一绝，从来不出力，光效拉满，这才是职场生存的智慧。我还要多向您学习。”
黄猿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一串猥琐的笑声：“哟吼吼吼~被发现了呢。看来你的观察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笑声渐止，黄猿推了推墨镜，语气稍微认真了一点点。
“不过，卡尔小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萨卡斯基那个人，心眼可不大。你今天落了他的面子，以后日子可不好过。特别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候。”
黄猿意有所指地看向远处的大海。
作为大将，他自然知道七武海的异动和***的混乱。
卡尔无所谓地耸耸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他不扣我工资，不打扰我下班，我就能忠诚于海军。但如果他非要找茬……”
卡尔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色电弧。
“那我也不介意让他知道，有些咸鱼，是因为懒得翻身，而不是翻不了身。”
黄猿沉默了两秒。
那股熟悉的危险气息再次出现了一瞬间，然后迅速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耶~真是自信呢。”
黄猿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电话虫，递给卡尔，“这是老夫的私人号码。平时不要打，老夫在睡觉。但如果哪天你想找个地方喝茶，或者……萨卡斯基太过分了，可以联系老夫。”
这是示好。
也是一种投资。
黄猿虽然懒，但他不傻。
一个能硬抗赤犬一击、还和自己志趣相投的年轻人，绝对值得结交。哪怕不为了拉拢，仅仅是为了以后在办公室里多一个能一起吐槽的盟友，也是极好的。
卡尔接过电话虫，顺手也把自己那个印着**图案的电话虫号码给了黄猿。
“没问题，大将。以后有好茶我叫您。对了，科学部队那边最近有没有研发什么全自动办公椅？能自动盖章的那种？”
“耶~贝加庞克博士最近好像在研究什么‘和平**者’，椅子倒还没研究。不过你的提议很有建设性，老夫回去就让他们立项。”
“那就拜托了。”
一根烟抽完，卡尔踩灭烟头，将烟蒂扔进垃圾桶。
“那我就先撤了，大将。还得去食堂看看今天的午餐菜单，要是没有***，我就得提前点外卖了。”
“去吧去吧~”黄猿挥了挥手，“收敛点，别让战国看见你在乱晃，省的那家伙闲的没事干又为难你。”
卡尔点了点头，挥手告别，双手插兜，悠哉游哉地向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看着卡尔离去的背影，黄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神色。
他重新仰起头，看着刺眼的太阳。
“卡尔……吗？”
“明明拥有毁灭性的力量，却甘愿当一条咸鱼。本部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异类？”
“不过……”
黄猿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弧度，身体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原地。
“这样也好。正义太沉重了，偶尔有个能一起偷懒的家伙，这无聊的海军本部，或许会变得有趣一点呢~”
……
与此同时，卡尔脑海中响起了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成就：“摸鱼王的会晤”。
获得大将黄猿的认可（友善度大幅提升）。
奖励：闪闪果实能力开发心得（光速踢原理解析版）、高级太阳镜一副。
卡尔脚步一顿，差点笑出声。
“光速踢原理？这倒是有点意思。虽然我没有果实，但这招能不能用体术模拟出来呢？”
“算了，不想了，费脑子。”
“还是先去看看食堂有没有***比较重要。”
卡尔哼着小曲，消失在转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