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话太多------------------------------------------，林震南朝守门的镖师颔首示意，那人迟疑着拨开门闩。“哎哟——林凡？你还敢往外跑？嫌命长了？”，更记得上回出去的五个人里，就他一人拖着血身子爬了回来。，只朝林震南略一抱拳，抬脚迈过门槛。，并未扎在城里，离最近的镇子还有五六里山路。 ，早惊动官府，哪容得青城派这般肆意**？《笑傲江湖》这方天地，说白了是个低武江湖。真正撑起天幕的，从来都是大明**。 ，惹毛了官军，铁甲一围、强弩齐发，任你轻功绝顶，也飞不出**射程。 ，满堂高手大气不敢出；刘正风拼了命想投靠**换条活路，官印还没捂热，人就倒了——可见**不是管不了，是懒得管。 ，抓不尽、杀不绝，官府只盯着大局：地方安稳、恶霸伏法、流寇肃清。只要不掀翻桌子，他们乐得睁只眼闭只眼。武林中人互相砍杀？省得官兵动手。 ，朱**坐龙庭，他们出过死力；《葵花宝典》从皇宫大内流出，更是铁证——这天下，终究是**说了算。 ，几个青城派弟子静立树荫下，斗笠压得极低，手按剑柄。，忽见林凡推门而出，几人齐齐抬眼。。
“呵，还真有人敢露头？这小子，是来领死的吧？”
“可不是嘛，骨头硬过铁，胆子比天还大。”
洪人雄抬手一拦，嗓音带着几分懒散的戏谑：“别急着上手，等离镖局远些再陪这小子耍耍——在这干耗着，骨头都发霉了。”
众人循着林凡背影望去，心头微讶：这年头竟还有人敢独自踏出福威镖局大门？
林凡目光扫过街巷，见远处几道人影晃动，也懒得搭理，只低头盘算进城的捷径，迈开长腿便朝前走去。
刚拐过两栋灰墙老屋，一阵凌厉风声骤起，青城派几名弟子已如鹰隼般包抄而至，堵死了前后去路。
洪人雄斜睨一眼，嘴角一扯：“哟，小耗子胆儿倒肥，撞见我们还敢昂着头走？”
“怕是脑子让门夹过吧？哈！哈！哈！”
“八成是。”
……
几人围成一圈，你一言我一语地拿林凡打趣，全然没把他当回事。福威镖局底细他们早摸透了——里头连个像样的把式都没有。若非等着余沧海亲临，早一把火把那破院子烧个干净。
林凡可没工夫听他们聒噪。余沧海到底在不在城里，他心里还没谱。
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向正前方那人。
“活腻了！”
洪人雄手腕一翻，腰间寒光暴起——
“嗤！嗤！”
两柄薄刃飞刀破空而出，直取林凡膝弯，存心让他跪地求饶，哪舍得当场结果了他。
他死死盯住林凡，就等那一声凄厉惨叫。
“铛！铛！”
金铁交鸣炸响，林凡步子未滞，右臂抡圆，一记劈掌狠狠抽在洪人雄脸上。
“啪——！”
脆响震耳，洪人雄整个人腾空而起，身子拧着圈儿翻了三四转，才“噗通”一声砸进路边泥坑里。
其余几人还在旁边咧嘴看热闹，琢磨着师兄怎么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谁料眨眼之间，局势陡变。众人张着嘴僵在原地，像被掐住了脖子的**。
半晌才有人回神，嘶声吼道：“放肆！”
“反了天了！”
“一起上！”
“师兄——你撑住啊！”
……
数柄长剑齐刷刷出鞘，剑尖泛着冷光，直刺林凡周身要害。
“叮！叮！叮！”
剑尖撞上皮肉，竟似扎进生铁，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林凡原地旋身，双臂大开如轮，使出一招“夜战八方”——实则就是抡圆胳膊，一人赏了一记响亮耳光。
“啪！啪！啪！”
青城弟子一个接一个腾空飞出，翻着跟头摔进墙根、檐下、柴堆，满地滚作一团。
四下骤然哑然。
洪人雄这才挣扎着撑起身子，整张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右颊高高鼓起，嘴角歪斜，双眼挤成两条血缝，脸上赫然印着五道紫红指痕。
他“哇”地吐出三颗带血槽的断牙，喉咙里嗬嗬作响，抄起长剑便不管不顾地朝林凡猛扑过去，剑尖直挑咽喉。
“叮——”
剑尖抵住脖颈，却纹丝不进，连层油皮都没划破。
洪人雄愣住了。方才挨的那一掌让他眼前发黑，压根没看清旁人出剑的狼狈相，更想不到这小子竟是块硬得硌牙的铁疙瘩。
他咬紧后槽牙，双臂青筋暴突，将全身内力灌入剑身，拼命往前顶。
“倒也不是疼，就是有点噎得慌——卡嗓子。”
林凡本想试试铁布衫的成色，眼下心里有数了：寻常江湖好手，真伤不了他分毫。
“砰！”
一脚踹在小腹，洪人雄弓着身子倒飞出去，落地时双膝一软，“咚”地跪在泥水里。
“呃啊——”
他双手死死捂住肚子，喉咙里翻涌着腥甜，脑袋重重磕在地上，额头蹭出血痕，活像对着林凡叩首。
肠子像是被生生踹断，绞着疼。
其余几个尚未出手的青城弟子，眼瞅着洪人雄这副惨状，腿肚子直打颤，握剑的手心全是汗，谁也不敢再往前凑半步。
有人盯着林凡那层泛着铜色光泽的黝黑皮肤，声音发虚：“……这是铁布衫？”
“横练功夫什么时候硬成这样了？”
铁布衫他们不是没练过，烂大街的粗浅功夫罢了。可眼前这身板，竟能硬扛青城快剑而不伤，实在匪夷所思。
林凡弯腰拾起洪人雄跌落的长剑，缓步上前。
左手一把揪住洪人雄后脑乱发，像拎条死狗似的将他拽了起来。
此时洪人雄面色灰败，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惊恐地瞪着林凡，嘴唇哆嗦：“你……你不能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
唰！
剑锋贯心而入。
洪人雄瞳孔骤缩，身子抽了两下，彻底瘫软下去。
“话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