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我三次。
后来有一天我弯腰擦地的时候在厨房垃圾桶底部看到一个被压扁的小锡纸包装，上面的字被撕掉了大半，但我认出了那个包装的形状。
我在网上搜了三个小时。
第二天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去了第一家医院做了全血检测。
报告出来那天我看着上面的数值，在医院停车场里坐了两个小时。
方远读到这里的时候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打给法医科：“苏念的遗体火化了没有？”
对面回了一句。
方远说：“先别动，我要调遗体重新做毒理检测。”
挂了电话他继续往下读。
苏念在手写材料里详细记录了她在发现真相之后的每一个选择。
她写道：我可以报警，但氯化钡这种东西很难在普通检测里被定性为处方管制品，他完全可以辩称是我自己接触的，立案都未必能通过。
我也可以直接离开这个家，带着证据去打离婚官司，但叶棠已经告诉过我结果了。
所以我选了第三条路。
我继续喝他每天递给我的那杯牛奶。
方远把这一页翻过去的时候手指是僵的。
第三页上苏念写了一句话：我给叶棠留了一份完整的投毒证据链，包括他购买氯化钡的**订单截图和快递签收记录。
这些证据在我活着的时候只能证明他***。
但在我死了之后，它们可以证明他杀了人。
方远合上材料，对面坐着他的搭档。
搭档说：“她是故意的？”
方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站起来拿了外套：“走，去傅礼诚家里，该取证了。”
搭档跟上他的步子：“你打算用什么理由？”
“不需要理由，他老婆死因存疑，配偶是第一嫌疑人，走正常流程就行。”
两个人出了办公室的门。
同一时刻，傅礼诚正在家里和刘大成开电话会议。
刘大成说：“舆情我已经联系了三家公关公司，明天上午之前可以把热搜压下去。”
傅礼诚问：“那些银行流水的事呢？”
“你姐那边的账户今晚就注销，资金转到境外去来不及了吗？”
“来不及了，那笔钱上个月才到账，还在冻结期。”
门铃响了。
傅礼诚透过门口的可视对讲屏幕看到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举起了警官证。
刘大成在电话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