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道这件事。上一世也没有人提过。
"嫂子，启明哥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从抢救室出来，对我们说："患者全身多处骨折，头部有钝挫伤，目前生命体征不稳定，还在观察。"
"他的那辆车在山崖下面找到的，撞得面目全非。患者是自己爬上来的，被路过的司机发现后报的警。"
我扶住墙壁。
跟上一世不一样。
上一世他撞了护栏成了植物人。
这一世他翻下了悬崖，但自己爬了上来。
可结果呢？
他还是躺在里面，生死未卜。
第三章
秦若兰的情绪在抢救室外面越来越失控。
她抓住我的衣领，声音都劈了。
"江暮晚，你欠我们的！你要是不把那辆破车塞给启明，他今天会出事？"
旁边一个护士走过来劝。
"家属请冷静，患者还在抢救，你们这样影响医护人员。"
秦若兰松开我，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
"我肚子里这个孩子，上个月刚查出来的。"
她摸着自己的小腹。
"启明知道以后高兴得不得了，天天给我熬汤。我们刚把婴儿房都布置好了。"
她抬头看我。
"现在你告诉我，我的孩子还能不能有爸爸？"
我说不出话。
凌晨三点，爸妈赶到了。
**眼眶全是红的，一进走廊就抓住了我的手。
"暮晚，别怕，你哥福大命大。"
爸站在旁边，嘴唇抿得死紧。
他看了一眼长椅上蜷缩着的秦若兰，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
"若兰，你有身子的人，先去休息。启明这边我们守着。"
秦若兰猛地站起来。
"爸，您知道启明今天为什么开那辆车吗？"
她转头看向我。
"是她！非要把新车塞给启明，启明从来没开过那种车。"
爸皱了皱眉。
"暮晚也是好意。"
"好意？好意会害人进医院？"
秦若兰的声音又尖了起来，护士小跑过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妈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别跟若兰计较，她情绪不好，又怀着孩子。"
我点了点头。
天快亮的时候，我去洗手间洗脸。
路过住院部的走廊拐角时，隐约听见秦若兰在打电话。
她声音压得很低，但拐角的回音让我听见了几个字。
"……保险的事先不急……等他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