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打断他，“你说Lisa副总要你找一个替罪羊，而你选中了我。”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Lisa猛地拍桌：“保安！把这个人——”
“别急，”我举着手机，“我还没放完呢。”
我按下了播放键。
音箱里传出陆沉的声音，清晰得刺耳：“Lisa那边需要一个背锅的，你那个项目，就正好。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等我坐上总监的位置——”
台上陆沉的脸已经没有了丝毫血色，他张着嘴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我继续播放第二段录音，那是他和Lisa商量如何转移清澜项目资金的对话。
“资金走空壳公司的账，我负责做账目，你负责把项目文件清干净。”
“陆沉，这件事成了，副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
“是，Lisa姐，我听你的。”
大厅里鸦雀无声。
我抬起头，看着Lisa的脸。她已经不再笑了，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紧紧攥着话筒。
“够了吗？”我看着她，“还是说，Lisa副总也想听一下自己的声音？”
Lisa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主桌上的姜远恒站了起来。
“够了。”
他声音不重，但全场瞬间安静。
姜远恒走到台上，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Lisa身上。
“李素娜，你被停职了。证据，我稍后会交给法务。”
Lisa的脸一僵：“姜总，你听我解释——”
“不需要。”姜远恒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公司有公司的规矩。”
他转向我，缓缓开口：“沈清漪小姐，鉴于你对公司项目的深入了解及本次立功表现，我代表董事会正式宣布——你暂代李素娜的副总裁职务，全面负责清澜项目的重启。”
全场静默。
陆沉站在台上，瞪大了眼睛看我，喉咙像被掐住一样。
我一步一步走上台，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比我高了半个头，此刻却像矮了一截。
“陆沉，”我轻声说，“我猜你现在很想知道，这条路，还有多远？”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俯身靠近他的耳朵：“你没路了。”
然后我直起身，转向台下的众人，声音清晰而坦荡：“各位，清澜项目是公司的心血。我保证，三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