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匀，像是睡着了。
我闭着眼睛，却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母亲被拖走时的尖叫，父亲磕头时的响声，还有那份契约上密密麻麻的字。
突然，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睁开眼睛。”陆沉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睁开眼，对上他漆黑的瞳孔。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了，俯身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笑。
“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声音发颤。
“撒谎。”他收紧手指，“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想逃跑的事。”
“我没有——”
“第5条。”他凑过来，鼻尖碰着我的鼻尖，“撒谎一次，扣除一次母亲的治疗天数。你刚才撒谎了，所以，扣5天。”
“我真的没有——”
“10天。”
我闭嘴了。
他满意地松开手，躺回去，把我拉进怀里：“睡吧。明天带你去买新衣服。”
他的胸膛很暖，心跳很稳。
可我就是觉得冷。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我醒来时，陆沉砚已经坐在床边了。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手里拿着一只高跟鞋。
“抬脚。”
我愣住。
他蹲下来，很耐心地托起我的脚掌，把鞋套上去。那双鞋是红色的，细跟，脚踝处有一条细细的银链子。
“陆沉砚专属。”他指着银链上的字，凑到我耳边轻声说，“这是我让工匠刻的，只能属于我。”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的。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昨晚你动了三次脚趾。”他突然说。
“什么？”
“半夜。”他盯着我的眼睛，“有三次，你翻了个身，脚趾动了。你在做梦，梦到什么了？有人想抢你走？”
“没有——”我想起第5条，急忙改口，“可能是做梦了，但我不记得内容。”
他笑了，眼神却很冷：“沈清漪，你知道吗？我最讨厌撒谎的人。”
下一秒，我的手被按在了墙上。
“第5条，加10天。”
“我真的只是不记得——”
“20天。”
我不说话了。
他松开我，转身去倒水，语气温柔得可怕：“没事，慢慢来。等你学会了说实话，我就把时间还给你。”
那杯水递到我面前时，我看见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我接过水，低着头喝了一口。
“乖。”他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