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见”了——不是婚礼的甜蜜，而是深夜的书房，男人背对着镜头，电脑屏幕上打开的聊天窗口里，是另一个女人娇媚的**和露骨的对话。戒指冰冷的金属圈，此刻仿佛勒住了苏晓的呼吸。
另一次，一位年轻客人把玩着手机等待服务结束，手机不小心滑落，苏晓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屏幕外壳——画面闪过：一个精心设计的钓鱼网站界面，一串长长的****和密码被飞快地输入。客人浑然不觉地捡起手机，笑着道谢，苏晓却僵在原地，指尖残留着窥见罪恶的冰冷。
婚戒背后的背叛，手机里隐藏的**……这些秘密像肮脏的潮水，一次次冲刷着苏晓的神经。每一次意外的“看见”，都让她对触碰的恐惧加深一分。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行走的接收器，被迫接收着这个世界的阴暗面，而她对此无能为力。她变得更加沉默，除了必要的服务用语，几乎不再开口。她甚至开始害怕回家，害怕听到楼**何一点动静，害怕在楼道里碰到**或刘芳。
直到周五下午，张姐带着一丝为难的语气找到了她。
“晓晓，我知道你这几天不太舒服，但……李奶奶那边，实在推不掉了。”张姐的声音带着恳求，“她儿子特意打电话来，说老**这两天肩膀疼得厉害，翻身都困难，就认你的手艺。老人家八十多了，独居，儿子在外地工作，难得回来一趟，特别担心……你看，能不能去一趟？就在咱们后面那个老小区，不远。”
“李奶奶……”苏晓低声重复。李奶奶是**院的老顾客，一个慈祥但有点固执的独居老人。以前苏晓常去她家做****。老**喜欢絮絮叨叨地讲她年轻时的故事，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苏晓能感觉到老人话语里的温暖和孤独。拒绝这样一位老人的请求，于心不忍。
可“独居”两个字，像一根针，轻轻刺了她一下。**家暴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她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张姐，我……”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李奶奶期盼的脸庞和她儿子焦急的声音在脑海中交织。最终，对老人的担忧压过了内心的恐惧。“……好吧。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