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头看他。
他扯出一个苦笑：“我本来想把药换成***，吓吓你。结果发现那瓶东西根本就是剧毒。我姐以前也是被林悦下过药，想让她背锅。我认得出那种液体。”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居然比我先一步发现，还偷偷把毒换成了假的。我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他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我，而我差点把他也拖进这个局。
“谢谢你。”我说，声音有点哑。
“要谢，就帮我姐讨个公道。”他低头，“我不图别的，就图她能在天上安息。”
下午三点，我们回到办公室。林悦和赵毅果然出现在走廊里，赵毅手里多了一个**文件袋。他们往肖然的工位那边走去，肖然恰好“刚好”去了厕所。林悦四处张望了一下，打开肖然的电脑包，把文件塞了进去。
但她没注意到，我已经用手机在暗处录下了全过程。
等他们离开，我把肖然叫回来。他从包里翻出文件，一看内容，脸都白了：“这是公司下半年的核心技术算法，上面全是我姐的签名——她根本没见过这版代码，是赵毅伪造的。”
我把视频给他看：“现在证据有了。”
他攥着手机，眼眶泛红。
机械心脏震动，系统提示：第二层真相已解锁。警告：倒计时仍在继续，剩余12小时32分。宿主已成功改变一次时间线：肖然被栽赃事件已终止。但凶手原本的计划中存在更多变量，建议宿主保持警惕。
我深吸一口气。现在距离午夜12点还有不到13小时。林悦和赵毅已经摊牌，而我手里有证据、有盟友。但系统的警告总像一根刺，扎在我脑子里。
变量。什么样的变量？
我突然想到那张死亡通知单，上面写着“由最信任之人执行”。我一直以为那个人是林悦。但如果最信任的人指的是别人呢？或者是另一个“我”？
我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暗了下来。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黄昏的光，像一面巨大的钟盘。指针在转，一刀一刀割在时间线上。
手机响了，是林悦发来的消息：“晚上八点，公司年终晚宴，全公司高层都会到，记得来哦。”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哦”字，它后面加了一个笑脸表情。多么温柔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