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时候打了个喷嚏，怀疑自己走进了冷藏库。
墨尘坐在**上，白衣如雪，闭目养神。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完美得像一幅画。
"不必跪，"他睁开眼，淡淡道，"坐着。"
我愣了一下。青云宗规矩，见师尊必须跪。大师兄说过，上一个坐着见师尊的人，被罚扫了十年后山。
"师尊，规矩……"
"规矩是本尊定的，"墨尘说，"本尊说可以，就可以。"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旁边的**上。殿内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一点，角落的暖炉无声燃起——我进来之前，那里还是空的。
脑子里系统一直在响：请在三分钟内完成真心话任务，目标：师尊墨尘。警告：该目标修为过高，强制时间可能缩短至一秒。
一秒？
我盯着墨尘的脸，突然想起昨天他袖子在抖。
一个修无情道三百年的谪仙，为什么会慌？
我深吸一口气："师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有系统？"
墨尘睁开了眼。
金色光环笼罩他——但只闪了一下，像接触不良的灯泡，随即熄灭。
强制时间：一秒。已结束。
我："……"
这就完了？
墨尘看着我，眼神平静如水："什么系统？"
他在装。
我百分之百确定他在装。因为系统的提示音变了：检测到目标主动压制真心话效果，触发隐藏机制——宿主可追问一句，目标必须回答。
我脱口而出："师尊，你最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墨尘的表情僵住了。
这一次，没有金光，没有天雷。但系统的隐藏机制在运作，我看见墨尘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闭嘴，但最终——
"你们都很烦。"
我："……"
墨尘："……"
空气凝固了。
墨尘那张谪仙般的脸，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想要补救，但隐藏机制的效力还在，他听见自己继续说："尤其是你，苏小糖。来了三天，把本尊三百年的清静毁得一干二净。"
我眨眨眼："那您怎么不赶我走？"
"因为……"墨尘咬牙，"因为看着顾寒渊被雷劈，挺有意思的。"
我噗地笑出声。
墨尘的表情从崩溃到放弃，最后变成了一种"算了毁灭吧"的平静。他盘腿坐着，但肩膀松了下来，像是终于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