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到出租屋，发现门板还歪歪斜斜地挂着，隔壁大妈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又缩回去了。屋子里一股霉味，桌上那碗泡面已经干了，面条黏在碗底，像一坨凝固的胶水。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日光灯管。
手机响了。
是林婉儿的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了：“叶北辰，你别管我了。”
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到。
我坐起来：“你现在在哪？”
“你别问了。”她的声音有点抖，“李胖子的人抓了我，他们说你明天要是还不上钱，就把我一起卖了。我知道你也没钱，你别管我了，跑吧。”
我说：“***少说废话，我会去救你的。”
林婉儿突然笑了，笑声很脆，带着点哭腔：“你还是老样子，喜欢吹**。”
说完她就挂了。
我再打过去，关机。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路灯昏黄的光照在玻璃上，映出我自己的脸——眼眶发红，嘴角绷着，像个疯子。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建议任务策略：专注位面黑市**，不要做多余的事。”
我盯着那行字，笑了。
“***一个死掉的系统，懂个屁。”
我关了面板，拿出手机，开始疯狂搜索“位面黑市”相关的信息。百度、知乎、贴吧，甚至**上了**——什么都没找到。
这东西，是超纲的。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离传送还有二十小时。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只明代官窑的破瓶子、生锈的仙剑碎片、被当成垃圾扔掉的灵符。这些东西在现实世界里就是一堆废品，但在系统的维度里，它们价值连城。
位面黑市，肯定还有更多这种东西。
我得赌一把。
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废纸哗哗响。我睁开眼，看到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新消息，是柳如烟发来的：“叶先生，明天上午九点，我在烟雨阁恭候。那只瓶子我已经找专家看过了，确认是真品，八十万一分不少。如果叶先生还有其他类似的物件，我也愿意**。”
我盯着这条消息，笑了。
八十万，加上手里其他垃圾零零碎碎换的几千块，离一千万还差九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