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思绪。来电显示是杜婉汐的私人号码，这让他有些意外。接通后，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音很安静。
“协议条款你仔细看过了吗？”杜婉汐开门见山。
“当然。”朱澄轩回答，“每一条都记得。”
“第七条第三款。”她说，“如果我因不可抗力或意外事件死亡，你需要接受警方调查，并在调查期间暂停行使股东**。调查期最长可达六个月。”
朱澄轩握紧了手机：“杜总为什么特意提醒我这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只是希望你知道，如果你动了什么歪心思，不仅得不到股份，还会把自己送进监狱。”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冰冷的警告，“周日晚宴，你可以来。但记住，我们只是协议双方，不是朋友。”
电话挂断了。朱澄轩放下手机，苦笑了一下。杜婉汐显然已经考虑到有人可能为了股份对她不利，所以提前敲打他。但她不知道，真正威胁她生命的可能不是任何人的阴谋，而是命运本身。
或者，真的是命运吗？
周五一整天，朱澄轩都在试图接近杜婉汐，以确认她的安全。他找了各种理由去总裁办公室，从项目进度汇报到预算调整申请。每次进去，他都会仔细观察她的状态。
杜婉汐看起来一切正常。她处理文件时专注高效，接电话时语气果断，午餐只吃了秘书准备的水果沙拉。下午三点，她有一个视频会议，朱澄轩故意在会议结束后送文件进去，看见她正**太阳穴，脸上有一丝疲惫。
“杜总需要休息一下吗？”他问。
杜婉汐放下手，恢复了平时的神态：“还有三份合同要审。你还有事？”
“关于周日晚宴……”朱澄轩斟酌着用词，“我查了一下，主办方是华丰集团，他们董事长好像最近有些财务**。”
“所以呢？”
“也许您应该考虑是否出席。”朱澄轩说，“避免不必要的关联。”
杜婉汐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朱澄轩，你这两天有点奇怪。先是主动要求陪我参加晚宴，现在又劝我不要去。你到底在想什么？”
朱澄轩张了张嘴，却无法说出真相。难道要告诉她，我看见你三天后会从酒店顶楼掉下去？她大概会直接叫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