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辛苦，我知道承然会回来。”她说着，手在夏承然臂弯里紧了紧。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夏承然心头微动。陈启明哈哈大笑，引着他们往主桌走。一路不断有人上前寒暄，夏承然从容应对，每个名字、每张脸都记得清清楚楚。
落座后，黄诺清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夏承然的手。他顺着她眼神示意看去，主桌另一端坐着个陌生男人，约莫五十岁，穿着定制西装，正与旁人谈笑风生。那人手腕上露出一块限量款腕表，表盘在灯光下反射出幽蓝光泽。
“深蓝基金会的**，杜文渊。”黄诺清借着举杯的姿势低声说。夏承然记下这个名字，脑中飞速调取资料。杜文渊，海外归国的神秘富豪，名下产业遍布多个领域，但从未在任何富豪榜上出现。这人就像深海里的章鱼，触须隐藏在暗处。
晚宴进行到一半，陈启明上台致辞。他回顾恒远的发展历程，感谢团队付出，说到动情处甚至眼眶泛红。台下掌声雷动，夏承然却注意到，杜文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
致辞结束，进入慈善拍卖环节。一件清代官窑瓷器被抬上来，起拍价三百万。竞价很快白热化，陈启明举牌到八百万时，夏承然忽然举牌：“一千万。”全场哗然，镜头齐刷刷转过来。
陈启明脸色微变，随即笑着加价：“一千一百万。”夏承然不紧不慢：“一千五百万。”这个价格已经远超瓷器本身价值，会场响起窃窃私语。陈启明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放下牌子。锤音落定，夏承然拍得这件瓷器。
黄诺清在桌下轻轻拉他衣袖，眼神询问。夏承然微微摇头示意无妨。他当然不是真想要那件瓷器，这只是个信号，告诉所有人他回来了，而且有足够的资本。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制造与陈启明正面交锋的机会。
拍卖结束后是自由交流时间。夏承然端着香槟走向露台，他知道陈启明一定会跟来。果然，几分钟后，陈启明也来到露台，手里夹着雪茄。“承然，三年不见，出手还是这么大方。”他吐出一口烟圈，笑容里带着探究。
“比不**，三年就把恒远做到上市。”夏承然倚着栏杆，看向远处城市灯火。陈启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