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无理取闹？”林晚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陆则衍，我陪了你七年，住了七年地下室，省吃俭用陪你熬日子，我什么时候无理取闹过？”
“现在你有钱了，成功了，就觉得我小心眼，觉得我烦了，是吗？”

“你能不能别总提以前的事？”陆则衍皱紧眉头，语气冰冷，“人总要往前看，现在日子好了，你就不能知足一点吗？”

知足。
原来在他眼里，她这么多年的付出、陪伴、真心，只换来一句“知足一点”。

那一瞬间，林晚突然就不想吵了，也不想闹了。
心死的那一刻，连争辩都觉得多余。

她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回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门外的陆则衍，没有丝毫愧疚，没有追过来解释，甚至连一句软话都没有。

后来，变本加厉。
他会当着她的面，接别的女人的电话，语气温柔；会忘记他们的纪念日，忘记她的生日，却记得别的女人的喜好；会在她生病发烧，一个人在家难受的时候，陪着别的女人在外面吃喝玩乐。

有一次，林晚急性肠胃炎，疼得浑身冒冷汗，站都站不稳，她给陆则衍打电话，声音虚弱：“则衍，我肚子疼得厉害，你能不能回来送我去医院？”

电话那头，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还有女人的笑声。
陆则衍的语气敷衍又不耐烦：“我在陪客户谈重要的合作，走不开，你自己叫个救护车不行吗？一点小事，别总来烦我。”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林晚蜷缩在地板上，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一刻，她彻底明白了。
那个曾经说要护她一辈子、绝不负她的男人，真的再也不会护着她了。

失望这种东西，一次两次，可以忍；
十次八次，可以自我安慰；
可攒够了成千上万次，就再也撑不下去了。

七年的爱，七年的期待，七年的真心，在一次次冷漠、背叛、忽视里，被一点点耗尽，烧成了灰烬。

林晚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自己换了衣服，自己叫了车，自己去了医院。
挂号、看病、输液、拿药，全程都是她一个人。
看着医院里来来往往、互相搀扶的情侣，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