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场。证物室里，夏晴汐几乎扑向那个装着个人物品的箱子。她翻找的动作急切却有条理，很快从一堆衣物底下抽出一本深褐色皮面笔记本。
笔记本的锁扣已经损坏，内页泛黄卷边。夏晴汐快速翻阅着，姜宇轩站在她身侧，能看到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手绘符号和地图。翻到中间某页时，夏晴汐的手停住了。
那一页上用红笔画着一个复杂的圆形图案，中心正是玉琮的简笔画。图案周围写满了注释，字迹潦草狂乱，能辨认出“血祭轮回守门人”等字眼。最下方有一行小字：雾隐谷深处，白骨为阶，玉琮为钥，生者为祭。
“这是什么意思？”姜宇轩问。
夏晴汐没有回答，继续往后翻。最后一页粘着一张老照片，黑白影像里是几个穿着**时期服装的人站在一处山洞前。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二十四年，科考队摄于雾隐谷入口，七人入，一人归。
“一人归……”夏晴汐喃喃道，“李教授在邮件里提过，他找到了当年唯一生还者的后代。那个人应该还活着，住在边境的寨子里。”
负责**的年轻**咳嗽了一声。“夏老师，这些只是死者的研究笔记，不能作为破案证据。张队说了，看完就放回去。”
夏晴汐合上笔记本，抬头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姜法医，我要去雾隐谷。你愿意一起来吗？”
姜宇轩没有立刻回答。他脑海里闪过那枚玉琮在灯光下的幽光，闪过李教授胸腔被暴力撑开的裂口，闪过夏晴汐说起导师死亡时眼中的痛楚。法医的职责是让死者开口说话，而现在，死者确实在“说话”，只是用的是一种他听不懂的语言。
“我需要向局里申请。”他说，“如果有新的证据支持案件与雾隐谷有关，或许能争取到调查许可。”
申请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局领导在看过玉琮照片和李教授笔记的部分内容后，批了五天的外出调查时间，名义上是“协**古文化保护调研”。张队私下找到姜宇轩，塞给他一把便携式录音笔和一支防身用的***。
“那地方靠近边境，情况复杂。”张队眉头紧锁，“夏晴汐这女人不简单，她导师的案子我调阅过卷宗，确实有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