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手链上的红石。“但这不是神话。我研究过十七处相关遗迹的碑文，发现所有记载都指向同一个地理坐标——雾隐谷。而且，碑文明确记载，仪式需要‘七祭’，也就是七个活人祭品，分别在七个特定时辰死于七种不同的方式。最后两个祭品，必须是‘通晓生死之言者’和‘解读天地之文者’。”
姜宇轩的脊背发凉。“法医和古文字学家。对。”夏晴汐抬起头，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疲惫，“李教授是**个。死因是‘心火骤熄’，对应急性心梗。在他之前，我导师是第三个，死于‘脑髓枯竭’，医学结论是突发性脑溢血。再往前追溯，**那支科考队，正好是七个人。”
“所以这是一场……跨越百年的连环**？不。”夏晴汐摇头，“不是**，是献祭。凶手可能根本不是‘人’，或者说，不是现代法律意义上的‘人’。那些死者体内的玉琮，就是祭品被选中的标记。玉琮会逐渐吸收祭品的生命能量，直到时辰一到，收割性命。”
姜宇轩想起李教授胸腔里那枚玉琮的触感，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凉。“如果我们不去雾隐谷呢？仪式还会继续吗？”
“会。”夏晴汐的声音很轻，“玉琮一旦被激活，就会不断寻找下一个祭品。我和你现在可能已经被标记了。唯一的办法是找到仪式的核心，在第七祭完成前毁掉它。否则，当七个玉琮集齐，白骨阶梯就会真正开启，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古籍没有记载，但绝不会是好事。”
这一夜姜宇轩睡得极不安稳。他梦见自己站在无尽的白骨阶梯上，脚下每踩一步都发出碎裂的脆响。阶梯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玉琮，琮口喷涌着暗红色的雾气，雾气中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最后一张脸，是夏晴汐的。
他被惊醒时天刚蒙蒙亮。夏晴汐已经收拾妥当，正站在窗前望着逐渐褪去的晨雾。“做噩梦了？”她没回头。
“嗯。”姜宇轩坐起身，“梦见很多死人。正常。接近仪式核心时，活人的意识会受到影响。”夏晴汐转过身，递过来一个油纸包，“吃点东西，我们要赶在正午前到那个寨子。白天山里相对安全些。”
早餐是硬邦邦的糌粑和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