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野兽。”
“野兽？那正好，我带了长焦，说不定能拍到夜行动物。”另一个戴眼镜的男孩说，他叫王志，是小组里技术最好的。
唯一一直没说话的是个高个子男生，叫李维，看起来很沉稳。他注意到门上的黄符，多看了两眼，但没说什么。
安顿好客人，林文山回到自己房间。他想给李老伯打个电话说不去了，但发现手机没信号。山区信号本来就不好，今晚尤其差，一格都没有。
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风很大，吹得竹林沙沙作响，那声音像无数人在低声细语。
不知过了多久，林文山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一步一步，从楼梯方向过来。
他瞬间清醒了，屏住呼吸听。
脚步声在他门口停住了。
林文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慢慢坐起来，眼睛盯着门缝。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
然后，他看见一个影子从门缝下掠过。
那影子的形状，顶端宽大，中间细长，像是一个戴着宽边**的人头。
影子在门口停留了几秒，然后继续向前，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文山等了几分钟，确定外面没动静了，才轻手轻脚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灯光。
他正要转身，眼角余光瞥见猫眼边缘有什么东西。
他凑近仔细看，差点叫出声来——猫眼外面，另一只眼睛正贴在那里，也在朝里看！
那只眼睛布满血丝，瞳孔大得异常，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
林文山猛地后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再看向猫眼时，那只眼睛已经不见了。
他背靠着墙，大口喘气，心脏狂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鼓起勇气，再次凑近猫眼。
走廊里确实没人了。
但他注意到，门口的地板上，有两小摊水渍。
暗红色的水渍。
4. 夜半歌声
林文山一夜未眠。
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检查。门口的水渍还在，但已经干了，留下淡淡的暗红色痕迹。他用湿布擦了半天才擦掉。
早上七点，摄影小组的成员陆续下楼吃早饭。四个人看起来精神都不太好，尤其是苏雅，眼睛下有明显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