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十二岁，北明商贸集团董事长。公司主营：特种金属材料贸易。近三年中标金额累计两点七亿元，其中百分之六十五的订单来自**采购系统——中标的型号，编号前缀和他陈默经手的弹体总装线完全吻合。

陈默靠在消防通道的水泥墙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拨了一个电话。

“孙参谋，我是陈默。帮我查一下北明商贸近三年的全部供货记录，从总装那边倒着捋，要原始单据，不要汇总表。对，现在。”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老陈，这大半夜的——”

“现在。”

凌晨三点，一份完整的供应链数据显示在陈默的笔记本电脑上。一共十六份供货合同，其中十四份涉及围标，八份使用了伪造的金属材料SGS认证报告。陈默从内部数据库拉出了对应的真报告原件，比对结果一栏一栏地用红圈标出来，全部对不上。

最可笑的是，第八份伪造报告上的检测编号，连格式都写错了。真正的编号是十八位数字加字母的组合，陆明远拿到的假货只写了十五位。这种低级的造假手段，也就是因为没人会去查——谁会去查一个已经在系统里挂了“合格供应商”名头的公司？

陈默会查。

他把所有证据打包压缩，加密，然后给**纪委、国防科工局和**检察院各发了一份。邮件正文只写了一句话：

“兹举报北明商贸集团陆明远涉嫌伪造军工供货资质、骗取国防采购资金、非法接触涉密信息，并附完整证据链。举报人：陈默，工作编号（绝密级，阅后即焚）。”

凌晨四点二十七分，三封邮件的阅读回执全部返回。

四个小时后，一架军用直升机降落在陈默家楼顶，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敲开了林雨桐的门。

“林雨桐女士，我们是纪检部门，请您配合调查。”

林雨桐裹着睡袍，头发乱着，一脸不耐烦：“调查什么？我老公就是个汽车抛光的，有什么事你们找他——”

“林女士，”黑衣人打断她，声音不带感情，“您丈夫陈默同志，是我军战略威慑力量核心技术序列的第一负责人，专业技术大校，军衔相当于正师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