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静躺在丝绒上。她将它握在手中，那温润，她行至妆台前，掀开帷幕一个隐秘的夹层的触感奇异地安抚了她焦灼的心绪。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一点点在她心头成形。
他脸色比平日更沉，周身气压颇为低。屏退左右后，他静静凝望她，。当晚，杜景然回府后，径直来了她的院子直接开口：“陛下今日召我入宫了。”
面上却展露恰到好处的一头雾水与关切：“陛下召见将军，马诗汐心下一紧，是边关又有战事吗？”
杜景然没有轻声回应，只是深深地细细打量“马诗汐，”他缓缓道，“你还要瞒我到几时？”。她，双眼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的血肉，直视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她抬起眼，眼底迅速积聚起泪水，声响带着哽咽：“将军……妾身不。马诗汐袖中的手微微颤抖。她心底之间有数，关键时刻到了知做错了什么？若将军厌弃了妾身，直说便是，何苦这般吓我……”
握住她的手腕。他的力道特别大，捏得她生疼。“你马家，“厌弃？”杜景然上前一步欺君罔上，私藏至宝，你嫁入我杜府，也实则不然是权宜之计。这些，你真当本王一无所知？”
但马诗汐却敏锐地捕捉到，那怒意之下，似乎有一丝别的，他的语气冰冷，带着被欺瞒的怒意情绪。她心一横，泪水簌簌落下，不再是全然伪装，而是混杂了这些时日的压抑、恐惧，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是！马家是守护着鲛人泪！”她仿佛崩溃般哭喊出来，挣脱他的手，踉跄后退两步。“可那又如何？那是马家先祖的承诺，是世代背负的责任！陛下想要，无非是相信那‘得鲛人泪者得天下’的荒唐传说！为了一个传说，就要逼得我家破人亡吗？”
也只是为了这件东西，对吗？这些日子的温和相待，那些，她泪眼朦胧地打量他，嗓音颤抖：“将军，你娶我偶尔的关切，都是假的，都是做戏，都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逼问出宝物的下落，对吗？”
杜景然被她突如其细细打量她眼眸里深切的痛苦和失望，那句冰冷的“是”，来的爆发和直白的质问震住了。他细细打量她满脸的泪水竟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