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交易，连救命恩情都成了**。
车开进一栋别墅的**。这里不是张家大宅，而是一处僻静的独栋。张子轩先下车，绕过来替她开门。他撑开一把黑伞，大半倾在她头顶。
别墅内部装修简洁，几乎没有人气。张子轩带她到二楼的主卧，推开门。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面落地窗。窗外是连绵的雨和模糊的山影。
“你睡这里。”他说，“我住隔壁。”
胡婉汐站在门口，婚纱的裙摆在地板上拖出湿痕。她看着张子轩转身要走，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为什么答应这场联姻？以你现在的处境，娶我对你没好处。”
张子轩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你需要资金救胡氏。各取所需。”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胡婉汐一个人站在陌生的房间里。她慢慢走到窗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新娘妆已经有些花了，眼神里全是茫然。
夜深时，雨停了。
胡婉汐换了便服，走出房间。别墅里很安静，只有书房的门缝里透出灯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轻轻敲门。
“进。”
张子轩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他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灯光下，胡婉汐才看清他眼下的疲惫。这不是她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张家大少爷。
“有事？”他问。
胡婉汐走到书桌前，看到桌角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是年轻的张子轩和一位优雅的妇人，应该是***。她记得三年前听说过，张夫人病逝后，张子轩就被家族边缘化了。
“我想知道合约内容。”她说，“我爸只告诉我必须嫁，没说细节。”
张子轩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胡婉汐翻开，逐条阅读。越看心越沉。合约规定，婚后胡氏可以获得张氏旗下一家子公司的注资，但代价是胡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以及她必须扮演好张**的角色至少两年。
两年内不得提出离婚，不得有损张家声誉，甚至对公众场合的亲密举止都有要求。这是一份**契，用她和胡氏的未来换一笔救命钱。
“你可以不签。”张子轩忽然说。
胡婉汐抬起头。他靠在椅背上，灯光在他脸上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