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料如果曝光，足够赵氏喝一壶的。
“你从哪里弄来的？”她抬头问。
张子轩没有回答，只是说：“明天我会把这些交给监管部门。不出意外，赵氏会面临巨额罚款，股价也会暴跌。到时候，胡氏可以趁机收回部分市场。”
“那你呢？”胡婉汐问，“这么做等于公开和赵家宣战。赵明城不会放过你。”
张子轩笑了，这次笑意深了些。“我和赵家的账，迟早要算。”
他起身走向楼梯，走到一半又停下。“对了，那份婚约合约，你带下来了吗？”
胡婉汐一愣，回房间取来合约。张子轩接过，看也没看，直接撕成两半，再撕，直到变成一堆碎片。他走到壁炉边，把碎片扔进去，点燃。
火焰腾起，映亮他平静的侧脸。
“你……”胡婉汐说不出话。
“合约作废。”张子轩转过身，火光在他身后跳跃，“胡氏的资金明天会到账，不需要任何抵押。至于你，随时可以离开。”
胡婉汐站在原地，看着壁炉里逐渐化为灰烬的纸片。那些束缚她的条款，那些让她彻夜难眠的条件，就这么消失了。可她心里没有轻松，反而更沉重了。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张子轩走回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胡婉汐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三年前那个雨夜，你躺在病床上，抓着我的袖子说‘别走’。我答应过你，不会走。”
胡婉汐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她记得那个夜晚，记得**消退后的恐惧，记得那只紧紧握住她的手。但她不记得自己说过那句话。
“你一直记得？”
“记得。”张子轩抬手，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所以现在，该清算那些让你流泪的人了。”
代价是他彻底与家族决裂。这句话张子轩没有说出口，但胡婉汐明白了。收集赵家的罪证，公开对抗，这些都会触怒张家。那个本就容不下他的家族，不会再给他任何退路。
“你本可以不用这么做。”胡婉汐说，“就算有合约，我也不会真的怪你。那是交易，我自愿的。”
“但我怪我自己。”张子轩的声音很低，“三年前我没能力保护你，现在有了，就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胡婉汐的眼泪止不住。她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