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第五天。
沈砚辰今天加班到十点多，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夜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凉意。
地铁上，他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但怎么也睡不着。
最近他总觉得身体不对劲。头晕、疲惫、容易犯困......
明明睡眠时间比之前还多，但就是觉得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疲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抽**的精力。
还有那些梦。
这几天他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是一片废墟，残垣断壁，荒凉得像是世界末日。天空是暗红色的，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无尽的黑暗。
有时候，梦里会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
是个女人，穿着白色的长裙，站在废墟中央，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想走近，想看清她的脸，但每次都走不到终点。
梦就会醒来。
"下一站，清河苑。"
沈砚辰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下了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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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小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路灯昏黄，影子被拉得很长。小区里很安静，大多数窗户都是黑的，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灯。
沈砚辰拖着疲惫的身体往自己住的楼栋走去。
忽然——
他停下了脚步。
后背发凉。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从脊椎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暗中注视着他。
他猛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
身后只有空荡荡的小路，以及几棵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的梧桐树。
"......"
沈砚辰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疑神疑鬼。
太累了，一定是太累了。加班太多，睡眠不足，产生幻觉很正常。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
上楼梯的时候，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但他不敢回头。
一层，两层，三层......
终于到了六楼。
他掏出一串钥匙，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门开了。
就在他准备跨进门槛的瞬间——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捂住了他的嘴。
沈砚辰的心跳几乎停止。
他下意识想要挣扎，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别出声。"
一个低沉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熟悉的声音。
沈砚辰僵住了。
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