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块一块地在我手下松开。
屋里只有炕火噼啪的声音，和他越压越低的呼吸。
按到第七下，他忽然闷闷地开口——
"苏晚。"
"嗯。"
"你以前……学过？"
我手一顿。
"……跟村里赤脚医生学过两天。"我胡诌。
他没再问。
按到最后，他后颈都泛红了，声音比刚才还哑："够了。"
我收手："明天我再给你——"
"不用。"他翻身坐起来，不看我，"你睡。"
他把军大衣重新盖到我身上，这一次，连我露在外面的半只脚都掖进去了。
油灯被他吹灭前，我听见他极轻地说了一句——
"谢谢媳妇儿。"
黑暗里，我眼角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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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那颗水果糖，我舍不得吃
第三天，继母找上门了。
我正在院里晾他的军装，背后大门被撞得哐当一声——
"苏晚你个没良心的！"
王桂花冲进来，头发散乱，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着来的。
"你爹****，你就跟个男人跑了！**那边退不了亲，人家要你赔两百！"
我没动。
军嫂刘大姐闻声跑出来，人还没到声先到："哎哟这是谁啊！部队家属院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王桂花被这一嗓子镇住，瞥见我身上那件合体的新棉袄，眼珠子转了转，换了调子："囡囡，娘不是来要钱的。娘是来看看你……你过得好不好。"
我放下手里的军装，平静看她。
"王婶。"
——我没叫娘。
王桂花脸色一白。
"我男人说了，六十块彩礼他翻倍给了你一百，这事到此为止。"我顿了顿，"**那边要两百，你找他去。"
"你——"
"还有。"我看着她，"我穿来那天，您给我灌的那碗红糖水里，到底放了什么。"
王桂花瞳孔一缩。
——这是我昨晚摸着身子才想起来的。原主跳河之前，王桂花哄她喝过一碗又苦又腥的汤。原主的身子虚成那样不是饿出来的，是被人一点点放药放出来的。
想让原主嫁过去没几天就"病死"，六十块彩礼白拿。
"你胡说！"王桂花嗓子都劈了。
"我胡不胡说，部队卫生院化验一下就知道。"
其实这年代哪化验得出来。但我赌她不敢。
王桂花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