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瞳孔猛地一缩，迅速点开音频。
耳机里传来自己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轻佻，那是很多年前在某个地下通道的酒后真言：
“什么真爱？也就是玩玩而已，那个傻女人还真以为我会娶她？等我这张专辑发完，立马把她踹了，太烦人了。”
声音是他本人的，做不了假。
紧接着，是一段更近期的对话录音。
那是苏婉父亲病重期间，她哭着求他救命，而他的回应冷若冰霜：
“苏婉，别逼我在你和前途之间做选择。你懂事点，我们就还是朋友。”
最后，是一段新录音。
**音嘈杂，似乎是某个酒吧的角落。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钻进沈砚的耳朵：
“沈大明星，忙着销毁证据呢？别费劲了。你当年抢走我去签那份合约的时候，我就说过，这笔账，迟早要算。”
林野。
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在地下通道卖唱、一起发誓要红的人。
当年公司只要一个名额，沈砚签了，林野消失了。
沈砚的手指瞬间冰凉。
原来，苏婉手里不仅有他渣的证据，还有林野这个“死人”递给她的刀。
“砰！”
沈砚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终于维持不住镇定，瞬间变得狰狞可怖，额角的青筋暴起。
“苏婉！林野！你们敢！”
他咆哮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窗外，原本宁静的夜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

第二章：体面的溃败
2024年6月13日，午夜零点。
在全网吃瓜群众的翘首以盼中，沈砚的微博更新了。
没有视频，没有连线，只有一张光线晦暗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张宣纸，上面是用毛笔写的两行字，字迹清瘦，透着刻意临摹的古风。
配文极简：
“……九年光阴，弥足珍贵。我们见证了彼此的真情，也经历了生活的磨砺。如今站在分岔路口，对任何人都非易事。往事真假，如人饮水。你所述的种种，我想并非你的初衷，我能理解。最后仍想说那句：希望我们都幸福。”
落款是沈砚。点击发送键的那一刻，沈砚甚至靠在椅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温茶。
这是他和老陈反复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