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的电话，而是Telegram（电报）上那个名为“旧时光”的加密频道。
那是他当年和林野、几个圈内朋友吹牛的地方，早已废弃多年。
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发送者是一个陌生的红色骷髅头像：
“沈公子，外面的戏唱得挺热闹啊。不过，你最好看看这个。你确定你手里拿的是刀，而不是我想让你看的剧本？”
下面附着一张截图。
虽然只有半个对话框，但沈砚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手机的界面——那是他昨天发给苏婉，却被她拒收的一条微信。
“你最好见好就收，别逼我把你当年跪着求我别分手的样子发上网。”
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苏婉怎么会找到那里？她想干什么？
他颤抖着手指点开那个频道，置顶的第一条消息并不是来自苏婉，而是一个名为“存档者”的账号发布的预告：
倒计时23:59:59
素材预览：某国风歌手私下群聊截屏（涉及严重侮辱女性及粉丝）
素材预览：某顶流私下谈论如何通过“软饭硬吃”维持人设
沈砚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冰凉。
那不仅仅是一封信的失败，那是一个陷阱。
苏婉根本不是在泄愤，她是在按部就班地拆弹，或者说，是在帮他拆穿自己最后的伪装。
“她……她到底还有多少东西？”
沈砚喃喃自语，原本傲慢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他猛地抓起另一部手机，切到苏婉的微信，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像一只嘲讽的眼睛。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
一股邪火混合着被抛弃的屈辱直冲天灵盖，他一拳砸在面前的茶几上。
“苏婉！”
吼声在空旷的豪宅里回荡，显得格外尖利可笑。
他还没从暴怒中回神，私人号码又响了，是那个以前求着他写歌的二线**人，语气冷淡得像换了个人：
“沈老师，之前定好的那首歌，先搁置一下吧，最近风声紧，你也懂的，避避嫌。”
忙音嘟嘟地响。
他又机械地拨给一个平时称兄道弟的圈内朋友，无人接听。
再拨，提示已关机。
沈砚环顾这间耗资不菲、装修极尽奢华的公寓，落地窗外曾经是他引以为傲的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