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觉地上扬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迷迷糊糊中，她睡着了。
梦里，她回到了大学时代，和前男友手牵手在校园里散步。阳光明媚，樱花盛开，一切都那么美好。然后，画面突然切换，她看到他和那个女孩拥抱在一起，笑容刺眼。
她猛地惊醒。
眼罩摘下，窗外是漆黑的夜色，车厢里亮着柔和的灯光。她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醒了？"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有半小时到上海。"
苏晓棠转头，看到他正拿着相机，对着窗外拍照。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放下相机，笑了笑："醒了正好，看外面。"
苏晓棠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窗外。
**正驶过一座大桥，桥下是蜿蜒的长江，江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像一条流动的银河。远处，上海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东方明珠塔的灯光在夜空中闪烁。
"漂亮吧？"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我算好时间的，这个角度，这个光线，绝了。"
苏晓棠看着窗外，心中涌起一种久违的感动。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静静地欣赏过风景了。每天的生活被会议、报表、KPI填满，她几乎忘了，世界上还有这样美丽的时刻。
"谢谢。"她轻声说。
"谢什么？"
"叫我起来看风景。"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客气。我叫周野，你叫什么？"
"苏晓棠。"
"晓棠，"他重复了一遍，"好听。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
苏晓棠惊讶地看着他。这是宋代王雱的词，他居然知道？
"别这么看我，"周野挠挠头，"我前女友是中文系的，她教我的。我就记得这么一句，刚好适合你。"
"前女友？"
"嗯，分了两年了。"周野的语气很平静，"她想要稳定，我想要自由。道不同，不相为谋。"
苏晓棠沉默了。她想起自己的前男友，想起那段失败的感情。也许，她和周野的前女友一样，都想要一种确定的安全感。而周野这样的人，显然给不了。
"你呢？"周野问，"有男朋友吗？"
"没有。"
"巧了，我也没有。"周野笑了笑，"那咱们俩，算是同病相怜？"
苏晓棠没有接话。她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