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让急性子的我看着就着急。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一个碗你都快洗出包浆了！”
“你那是洗碗吗？你那是给碗做抚触！轻点！盘子要被你摸化了！”
“阿珩！你再把我的秘制酱料当洗手液，我就把你手给剁了！”
每当这时，他总是会停下手中的动作，用那双清冷的眸子，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烤了！”
**厉内荏地吼道。
他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冰雪初融，春风拂柳，让我有片刻的失神。
“没什么。”
他说，“只是觉得，老板娘你……很有趣。”
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一只活了几万年的老凤凰，竟然被一个凡人书生给撩了？
岂有此理！
为了掩饰我的窘迫，我抓起一把刚烤好的辣椒，塞到他嘴里。
“有趣你个头！吃你的吧！”
看着他被辣得惊天动地、眼泪汪汪，却还要努力维持高冷人设的样子，我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
9.
日子就在这吵吵闹闹和烟火气中一天天过去。
我渐渐习惯了每天一睁眼就看到他在我的摊位前排队，习惯了他默默帮我收拾残局，习惯了我在烤串，他在旁边洗碗。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
我们不是老板和赖账的食客，而是一对一起经营小摊的平凡夫妻。
呸呸呸！
我在想什么！
我可是高贵的凤凰！
他只是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穷书生！
我甩了甩头，想把这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但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他被油烟熏得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他那双洗碗洗得有些泛红的手，我心里总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有点心疼。
那天收摊，我难得大方了一回，没让他洗碗。
我递给他一串我特意留下的、烤得最完美的蜜汁鸡翅。
“喏，今天辛苦了，赏你的。”
他接过鸡翅，却没有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那张清俊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动人。
“凤辞。”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心头一跳。
他从没叫过我的名字。
“干嘛？”
我假装不在意地整理着烤架。
“如果……”
他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