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魔头不需要温馨的家，她只需要一个杀戮场。
今晚她会做噩梦，然后会因为恐惧，失手打碎你最喜欢的那个青花瓷瓶。
那个花瓶是她毁灭欲的第一次觉醒！摔碎它之后，她会第一次感受到破坏带来的**！
弹幕又开始不合时宜地刷屏。
我最喜欢的青花瓷瓶？
我回头看了一眼玄关柜上那个仿古花瓶，是我妈送给我的乔迁礼物，虽然不值钱，但我确实很喜欢。
我皱了皱眉，没有动。
晚上，我给念念洗了澡，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
她身上有很多旧伤，青一块紫一块的，看得我心疼。
我没有问她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只是更轻柔地为她擦干头发。
“妈妈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我把她抱到床上，拿起一本《小王子》。
她点了点头，蜷缩在我怀里，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故事讲了一半，我感觉怀里的小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
她睡着了。
我轻轻地把她放在枕头上，掖好被角，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晚安吻。
我关了灯，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青花瓷瓶。
弹幕在我眼前飘过。
来了来了，重头戏要开始了。
午夜十二点，准时黑化。
我已经准备好录屏了，见证历史的一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五十九。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砰！”
一声闷响从念念的房间传来！
开始了！
她醒了！她果然做噩梦了！
弹幕瞬间沸腾。
我心里一紧，立刻起身冲进她的房间。
小夜灯昏黄的光线下，念念正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小小的身体不住地发抖。
地上，是掉落的布偶熊。
她没有哭，但那双眼睛里的惊恐，比任何哭声都更让人心碎。
快！她要出来了！她要去客厅摔花瓶了！
宿主快跑啊！别管她了！
我没有动，只是慢慢地走到床边，蹲下身，平视着她。
“做噩梦了，对吗？”
我的声音很轻，怕吓到她。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伸出手，轻轻地，试探地，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没关系，”我说，“梦都是反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