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刻都成了生死仇敌。
打斗，嘶吼，哭泣……混乱成一团。
江烨试图稳住局势，他一遍遍地承诺会找到食物，但再也没有人相信他了。
他的威信，连同那些莫名出现的物资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这才痛苦地意识到，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不过是建立在沙滩之上的城堡。
而那个被他忽视、被他轻视的女人，才是撑起这座城堡的唯一地基。
6.
江烨疯了一样冲回了我的储物室。
这一次，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领袖，而是一个迷失了方向的、绝望的赌徒。
他趴在地上，寸寸摸索，希望能找到一丝我留下的线索。
然后，他看见了。
在床头对着的墙壁上，有一行用石头刻下的小字，被灰尘覆盖，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颤抖着手，拂去上面的灰尘。
那行字，清晰地显露出来：
“任务完成。谢谢你们，让我体验了五年的人间。”
轰——
江烨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任务？
什么任务？
体验人间？
这算什么？
把他，把整个基地，当成一场游戏吗？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愤怒，让他几乎要发疯。
但紧随而来的，是更深沉的恐惧和冰冷的绝望。
她真的走了。
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地、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她不是赌气，不是背叛，不是躲起来了。
她只是……下班了。
7.
林薇薇也看到了那行字。
她不像江烨那样愤怒，她的脸上，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悔恨和茫然的空白。
她蹲在地上，想起了过去五年的种种。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我时，我正把自己的水囊分给一个受伤的陌生人。
她当时觉得，这人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子，在这人命比草贱的末世，还玩**那一套。
她想起了有一次她被丧尸抓伤了胳膊，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变异了，孤立她，是江烨力排众议保下了她。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在她高烧昏迷的时候，是我悄悄潜入她的房间，用系统仅有的一点治愈能量，净化了她伤口里的病毒，又用我空间里珍藏的消炎药，为她处理了伤口。
第二天她醒来，烧退了，伤口也奇迹般地开始愈合。
所有人都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