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凌薇铭记在心。若大人不悔，小女愿嫁。”
楚行舟的眼底，似乎有星光一闪而过。
他连忙伸手虚扶了我一把，声音里染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沈小姐言重了。能娶你，是我的荣幸。”
2.
我爹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陆景渊，又看了一眼身姿挺拔、眉目含笑的楚行舟，最后目光落在我决然的脸上。
作为将军，他最懂什么是当机立断。
“好！”
他洪亮的声音响彻街巷，“我沈家的女儿，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楚行舟，你若真能做到你所说的，我今日就将女儿许给你！”
他大手一挥：“来人，把陆家的聘礼，一样不少地给我扔出去！我们将军府，不稀罕！”
家丁们轰然应诺，场面一度变得极为混乱而解气。
陆家父子在众人的指指点点和嘲笑声中，被“请”了出去。
临走前，陆景渊回头，用一种夹杂着怨毒、不甘和痛苦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沈凌薇，你会后悔的。
我只是冷漠地转过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后悔？
从他提出“兼祧”的那一刻起，后悔的，就绝不会是我。
我爹雷厉风行，当场就和楚行舟交换了庚帖，定下了婚期。
速度快得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事后，我爹把我叫到书房，一脸严肃地问我：“薇薇，你可想清楚了？嫁给楚行舟，当真不是一时赌气？”
我跪坐在他对面，为他斟满一杯茶，神色平静。
“爹，女儿不是三岁小孩。陆景渊能为了家族牺牲我，今日能兼祧，明日就能纳妾。他心中的天平，家族永远重于我。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女儿托付终身。”
“那楚行舟呢？”
我爹皱着眉，“御史大夫家，是文官清流，与我们武将不是一路人。而且，此子心机深沉，连为父都看不透他。你嫁过去，爹怕你受委屈。”
我笑了笑：“爹，在陆家，受的才是明明白白的委屈。嫁给楚行舟，是未知。但至少，他今日当着全京城的面给了我最大的体面，也给了将军府最大的体面。冲着这一点，女儿赌一把。”
更何况，他是陆景渊的死对头。
没有什么，比嫁给死对头，更能让陆景渊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