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哑。

“沈清辞，你到底为什么要救我？”
“我们一个正道，一个**，生来就是敌人，你救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毁了你自己。”
“你是青云门大弟子，是正道未来的希望，前途无量，为了我这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女，值得吗？”

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他明明可以置身事外，明明可以跟着正道众人，一起杀了她，立下盖世功劳，名扬武林。
可他却偏偏选择了最蠢、最毁自己的一条路，为了她，与整个江湖为敌。

沈清辞包扎伤口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苏晚卿的眼睛，眼神清澈而认真，没有半分虚假。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从我第一次在烟雨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躲不开你了。”

苏晚卿猛地一愣，眼底满是错愕。
她以为，他们只有三次相逢，他对她，不过是一时心软。
却没想到，从第一次见面，他就记在了心里。

沈清辞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带着淡淡的回忆。

“第一次见你，你身中奇毒，浑身是伤，却依旧嘴硬，不肯示弱，明明疼得浑身发抖，却还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那时候我就知道，外界传言，全都是假的。你不是什么****的妖女，你只是一个，被逼着长大，不得不狠戾，不得不坚强的姑娘。”

“后来每一次见你，你都孤身一人，面对整个江湖的敌意，没有人帮你，没有人护你，所有人都要你死。”
“我看着你一个人，扛下所有，明明很孤单，很委屈，却还要装作桀骜不驯，无所畏惧的样子，我就心疼。”

“世人说你是妖女，说你心狠手辣，可我见过，你救过路边流浪的小猫，见过你给贫苦百姓分银子，见过你明明可以杀了那些偷袭你的人，却最后只伤了他们，没有取性命。”

“他们只看到你**妖女的身份，却从来没有看过，你真正是什么样的人。”

沈清辞看着她，眼神认真而滚烫，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苏晚卿的心上。

“晚卿，在我这里，你不是什么**妖女，你只是苏晚卿。”
“是我动心，是我喜欢，是我想护一辈子的人。”

“正邪不两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