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一次。
带了一束花，说了句"对不起"，走了。
从此人间蒸发。
而我，在病床前守了八个月。
端屎端尿，擦身翻身，功能康复训练——
全是我。
然后她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你为什么要来？"
我当时觉得她是心疼我辛苦。
后来我才明白，她是真的不想让我来。
因为我的出现，断了她追"真爱"的路。
呵。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这辈子，那条路，我给你铺平了。
走好，别回头。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赵大山就炸了。
七点半，我手机响了。
"顾北你给我解释解释！"
我刚起床，还没刷牙，嘴里有味。
"解释什么？"
"林若筠跑了你知不知道！跟方逸凡跑了！昨天你丈母娘在小区门口骂了一个小时！整条街都知道了！"
"知道啊。"
"你知道？？"
"我亲手帮她收拾的行李。"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你说什么？"
"我说，我帮她叠的衣服，塞了五百块路费，还提醒她火车上靠窗坐，因为她晕车。"
又沉默了五秒。
然后赵大山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如临大敌的谨慎。
"兄弟，你眨两下眼睛。"
"打电话你看不到我眨眼。"
"你被绑架了？还是被下蛊了？有没有人拿刀架你脖子上？你要是不方便说话就咳嗽两声。"
"大山。"
"嗯？"
"你吃早饭了吗？"
"……我吃什么早饭，我命都要被你吓没了！你知道你丈母娘说什么吗？她说要来你家，把你腿打断！"
"她来了正好，我有话跟她说。"
"你疯了？？？"
赵大山嗓子都劈了。
我能想象他那张大脸上每一个毛孔都在表达震惊。
"二十分钟后，老地方早餐店，我请你吃包子。"
"我不吃包子！你给我说清楚！"
"带肉馅的，两笼。"
我挂了电话。
早餐店在巷子口，我们从小吃到大。
赵大山比我先到。
他坐在角落，面前摆了两笼包子，一碗豆腐脑，筷子戳在包子上，一口没动。
见我进门，他蹭地站起来。
"你脸色挺好的啊？"
"昨晚睡得不错。"
"你老婆跑了，你睡得不错？？"
旁边桌的大爷扭头看了我们一眼。
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