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开玩笑的嘛

泛着红。
沈屿川坐在沙发上，嘴角勾着，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副姿态随意的样子。
宋灵珊弯下腰。
在沈屿川的脸上亲了一下。
起哄声炸了。口哨声、掌声、笑声，所有声音搅在一起，像一颗**在裴砚的耳朵边上爆开。
他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
没有人注意到他。
宋灵珊的嘴唇从沈屿川的脸颊上离开。沈屿川笑了一下，手指若有若无地碰了碰她刚亲过的那个位置。
然后宋灵珊转头了。
她看见了门口的裴砚。
四目相对。
她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换上了笑容——那种她惯有的、化解一切的笑容。
"开玩笑的嘛。"
她朝裴砚走过来，脚步有点歪，拉他胳膊，"你怎么才来呀，快进来快进来。"
裴砚没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礼品袋。干花歪了。
"灵珊。"他叫了她一声。
宋灵珊抬起头，笑容还挂着。
裴砚弯下腰，把礼品袋放在包厢门口的地面上。
然后他直起身，转过身，顺着走廊往回走。
"裴砚？"宋灵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没停。
"裴砚！你干嘛啊？开玩笑的嘛！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惩罚！"
他加快了脚步。
"裴砚——"
他推开KTV的大门，冷空气扑面而来。
秋天的夜风带着一股干燥的凉意，把他从头浇到脚。
他站在马路边，深吸了一口气，吸到肺里发疼。
手机在口袋里一直震。来电显示：灵珊。
他没接。
第二通。第三通。**通。
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装回口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火车站。"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东站还是南站？"
"有南下的车就行。"
二十分钟后他到了火车站。凌晨十二点出头。最近一班南下的列车是01:17的，到**。
他买了一张硬座票。
站台上风很大。他穿着那件干净的卫衣，站在**安全线后面，看着铁轨延伸到远处的黑暗里。
手机又亮了。
消息框里全是宋灵珊的语音条：
"裴砚你在哪？"
"你怎么走了啊，我跟你解释……"
"是真心话大冒险，轮盘转到的，所有人都在玩，又不是只有我……"
"你别不说话啊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