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是废物，我微笑着打开了家长群

人喝你的奶茶。"
"用你的吸管。"
"还亲了你。"
"你说，他哪配跟我比。"
每一句话落下去，沈知瑶的脸就白一分。
不是那种生气的白。
是那种被人把**扒光了、挂在广场路灯上的白。
"裴衍，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
裴衍从沙发垫子下面抽出一个牛皮纸袋。
他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拉开封口，里面是一沓打印好的文件。
离婚协议书。
沈知瑶愣住了。
她盯着那沓文件，像是地面突然裂开了一条缝，她正站在缝的边缘。
"你……"
"我找律师拟的。上周二。"裴衍说，"比照片早三天。"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任何一张照片都大。
因为它意味着——
他不是冲动。
他早就知道了。
沈知瑶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
"财产部分，你的归你，我的归我。"裴衍说，"裴念的抚养权，归我。你可以随时来看他，但他跟我住。"
"你凭什么——"
"凭你在教育机构跟家教亲嘴的照片，三百多个家长做见证。"他的声音依然很平，"你觉得打抚养权官司，法官会怎么判？"
沈知瑶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
这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来电显示：妈。
沈知瑶颤着手接起来。
听筒里传来一个尖锐到变形的女声——
"瑶瑶你给我解释！！！你那个同学的妈妈刚才截图发给我看了！！！你干了什么！！那个男的是谁！！！"
裴衍听得很清楚。
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对面的唾沫星子。
沈知瑶把电话贴在耳朵上，声音发颤："妈，你先——"
"你怎么回事！！那个男的多大？！看着跟你弟差不多大！你脸都不要了？！"
"妈——"
"你给我回来！！立刻！！马上——"
沈知瑶挂了电话。
她的手在抖。手机差点从指缝里滑出去。
客厅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裴衍重新坐回沙发，端起那杯威士忌。
冰块已经化完了。
酒变得温吞吞的，没那么好喝了。
"签字的事不急。"他说，"你可以找律师看看条款。我不会改，但你可以看。"
沈知瑶站在原地。
她身上还穿着那条白色碎花裙——买给程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