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老婆嘴硬！！！」
发送。
车窗外霓虹倒退，苏漾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她的睫毛很长，呼吸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把空调调高了一度。
你安心睡吧。
外面那些脏东西，不会碰到你。
第三章
宋柏的技术团队效率不低。
第三天，方远发来一截聊天记录截图。
是宋柏和他的技术总监的对话。
「这个绝望人夫日记账号的IP、登录时间、活跃地点全部锁定了。机主叫裴衍，就是苏漾的老公，陆氏传媒行政部的。」
下面是宋柏的回复：
「所有帖子截图保存。后天行业晚宴，我要用。」
方远在消息最后加了一句：「老板，要不要阻止？」
我靠在椅子上想了想。
回了一个字：不。
让他闹。
蹦得越高，摔得越狠。
我打开自己的帖子主页，一千多条帖子，从三年前发到现在，几乎没断过。
最早一条：今天领证了。老婆在民政局打了个喷嚏。好可爱。我要死了。
中间的：老婆今天穿了条白裙子。我走路撞了三次门框。
近期的：天塌了！老婆和闺蜜去酒吧喝酒了！万一有人搭讪怎么办！！
再往下翻——
想把公司卖了，给老婆当小秘。或者当家庭主夫。每天在家等她回来。
老婆今天跟一个男客户多聊了五分钟。我数的。五分钟零十七秒。
每一条帖子下面的评论区都是清一色的嘲讽和劝就医。
但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只有一个人。
而那个人现在正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端着杯子，皱着眉看着我。
"你对着手机傻笑什么？"
"没有。"我锁屏，"在看新闻。"
苏漾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呼出一口气。
当天下午，陆氏传媒的三个核心客户几乎同时发来了解约函。
苏漾办公室的门关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她再打开门的时候，声音平稳得像一面湖——但我知道湖底是翻的。
"行政部，帮我约一下法务。"
"好。"
我去安排法务的同时，给方远发了条消息。
「信达资本对接云川的进度怎么样了？」
方远：「已经签了框架协议。但不能一步到位，太明显了。我安排了一家叫锐恒的壳公司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