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灰色头像——收到了一条新的私信。
"哥们你火了，要不要接受采访？我是XX都市报的记者。"
我看了两秒，退出页面。
打开了帖子主页。
一千零七十三条帖子。
从第一条到最后一条，时间跨度一千零七十三天。
每天一条，没断过。
最新的一条，是今天上午发的。
第1073条：今天是入赘的第一千零七十三天。她笑了，我偷**了她的侧脸。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一张照片。
评论区已经沦陷了。
清一色的嘲讽、群骂、表情包。
有人把这条帖子截图做成了梗图，配文："舔狗的自我修养。"
我盯着那条帖子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了新帖编辑框。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三秒。
第1074条：
光标闪烁。
我打了一行字。
看了一遍。
删掉了。
锁屏。
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
窗外的城市在脚底下铺展开来。
远处那栋楼的十七层，灯灭了。
我拿起备用手机，拨出了周秘书的号码。
"明天早上，安排一个人去接触赵明远。"
"以什么身份？"
"厌离资本，投资经理。告诉他我们看好明远地产的文旅项目，有意领投下一轮融资。"
"金额呢？"
"他要多少，给多少。"
电话那头的呼吸停了一下。
"沈总，您确定？赵明远的明远地产，报表——"
"我知道他的报表是什么样的。"
"那为什么还要——"
"喂饱了才能杀。"
周秘书不说话了。
我挂了电话。
桌上那台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陆氏集团的持股架构图映在玻璃上，和窗外的城市夜景叠在一起。
三年。一千零七十三天。一千零七十三条帖子。
她一条都没看过。
直到今天，别人替她念了出来。
我闭上眼。
脑子里反复出现的不是陆母念帖子的声音，不是二婶的笑，不是赵明远的嘴脸。
是陆婉清转头看向窗户的那个侧影。
她没有笑，也没有帮我说一句话。
从头到尾。
我睁开眼。
重新拿起手机，打开匿名账号。
删掉了那条没有发出去的第1074条草稿。
连草稿箱都清了。
第三章
赵明远比我想象中更急。
厌离资本的人上午十点联系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