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堂说"兄弟你最近瘦了，要不要周末一起打球"，弹幕翻译：周末他要带沈瑶去**，想确认你那天有没有安排，免得撞上
每翻译一条，我心里就多沉一分。
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周四上午，王总监叫全组开会。
王志远，四十二岁，设计总监，我的直属领导。平头，啤酒肚，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敲桌面，一下一下的，像法官的木槌。
"滨江会展中心的投标方案，周一之前必须定稿。"他扫了一圈会议室，"谁来主讲一下目前的概念方向？"
陈浩举手。
我没动。
弹幕疯了：
来了来了！小偷要开始展示赃物了！
睁大眼睛看好了，这就是四年来的固定流程
王总监那个表情——他知道，他全都知道，但他不在乎，因为陈浩他叔每年给公司介绍多少项目啊
陈浩站起来，打开PPT——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的方案。
他改了封面页的署名，换了配色，调了几个不痛不*的装饰细节，但核心的概念、动线、结构逻辑，一模一样。
包括那个穹顶。
他指着穹顶效果图侃侃而谈："这个穹顶设计是整个方案的记忆点。我用了放射状肋条结构，同时兼顾了采光和结构强度……"
弹幕：
采光和结构强度是林北在草稿纸上算了两天两夜的数据，他连演算过程都没看就在那吹
穹顶上的秘密他还不知道吧哈哈哈哈哈
等着吧等着吧，这鱼已经吞钩了
我坐在会议桌末尾，看着陈浩在投影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王总**完，满意地点了点头，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不错。"他说，"小陈最近的进步很大。"
弹幕：
王志远好意思说这话？他从第一年就知道方案是林北做的。但陈浩他叔是金主啊，他得给面子
这个设计院从上到下就没一个好东西
我低着头，翻自己的笔记本，一个字没说。
会议结束，陈浩走过来拍我的肩："北哥，我刚才讲的那个穹顶，其实还是你之前跟我聊天的时候启发的我，回头请你吃饭。"
弹幕：
启发？？？那根本就是人家的东西！！
每次偷完都来这一句"你启发了我"，呕了
我抬头看着